她呆呆地望著夜空,片刻後猛地起身,一臉警醒。
等等!黑夜、野外、篝火……旁邊還有一個變態……該不會……
想到這裡,她下意識低頭望了眼胸前——
呃……衣服……好像沒有被動過……
她悄悄地鬆了口氣,下意識抬眸,瞬間看到不遠處的一座山岩上,平丘月初正背對著她,靜坐在上面。
晚風輕輕地吹動著他頭上那兩根呆毛,他的背影看上去清冷無比,語氣更是淡淡道:「醒了。」
這模樣,實在有些反常。
不過歡都落蘭只當他是抽風,並未放在心上,而是一臉警惕地質問,「喂,你小子……有沒有趁我暈倒的時候……做什麼壞事啊!」
然而這次,平丘月初卻並沒有順勢開起玩笑,而是答非所問道:「你本來不是已經逃走了嗎?為何還要跑回來?為何……還要用毒針強行催動功力?你為何……對我這麼好?」
說到此處,他靜默了數息,神情暗淡地說,「不值得啊……我不是……只是個人渣而已嗎?為何要……對我這麼好?」
明明,他根本就沒有被好好對待的資格,因為從出生那刻起,他往後的結局便已註定。
望著他那孤冷的背影,聽著他的疑問,歡都落蘭放下外袍緩緩起身,走到他身後。
然後……一腳從他背後踩了下去,故作兇悍地呵斥道:「你也知道自己是個人渣呀?!那還不快改造自己!要知道,我可還等著把你教好,好開新聞釋出會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