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屋頂上的黑影人統統跳了下來。
他目光陰鬱地睨著眾人,聲音嘶啞道:「我夫人呢!」
眾人聞言各個面露詫異,領頭的黑衣人小心翼翼地詢問道:「夫人不在房間內嗎?我……我們一直都沒看到她出去過。」
此言一齣,空氣中陷入了死一樣的沉寂。
「沒有出去過?」司徒夜的眼白中充盈著紅血色,周身湧動著暴戾和血腥,說話的聲音更是冷得像是結了一層冰渣子。
所有人霎時僵在當場,額頭冷汗滾落。
一連兩次,跟丟了夫人,他們只覺得死期就快降臨。
「夏以歌不在府內?」司徒月聞訊趕來,她單手撐著下巴,神情茫然道:「奇怪啊!我出去之前,她明明還在啊!」
「你也沒見到她?」司徒夜眯著眼,腦袋都在充血,太陽穴突突直跳。
聞言,司徒月無奈地聳了聳肩,「我說過,我出門了一趟,剛剛才回來呢!」
「那她去哪兒了?!」一次次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將人奪走,司徒夜的暴怒即將到底頂點。
他轉身,攜著滿身怒火就要出門。
「你要去哪?」司徒月在身後下意識地追問了一句。
司徒夜嗓音嘶啞,語氣難掩陰狠地開口:「王府!」
他第一個懷疑的,便是秦婉婉。
「等等,你冷靜點。」司徒月連忙上前按住弟弟的肩膀,面色沉重道:「秦婉婉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