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三人一同來到苦情巨樹下。
漫天粉色葉片翩然起舞,微風吹拂起塗山雅雅的肩上垂落的皮草。
她身著藍袍,單手扶著無盡酒壺,背影纖美孤傲。
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無窮無盡的壓迫感。
白月初便是被她的氣場所震懾的人。
此刻,他站在不遠處的地方,已經滿頭大汗,哆哆嗦嗦道:「我突然想起來有點事情……」
說話間,他一個轉身,還未來得及離開,就聽到那清冷的女聲裹挾著寒氣襲來,「想逃?」
簡單兩個字,就嚇得他止住腳步。
在塗山雅雅冷眸掃來的那刻,白月初一個華麗轉身,把胸前的拉鏈拉起,一臉正色道:「哪有……我只是,想要回去換一身衣服,這樣見大老闆會顯得莊重一點!」
幸虧他反應過快,否則說不定會被當場拍死。
「哇,道士哥哥把拉鏈拉好了。」蘇蘇軟綿綿地讚歎,卻像是在拆他的臺。
「油嘴滑舌。」塗山雅雅淡漠地督了他一眼。
白月初連忙開口,一本正經道:「不敢!小的肺腑之言,字字真情!」
無論如何,先穩住大姐大,才能有活路啊!
「哼!」塗山雅雅冷哼一聲,聲音清冽道:「聽說你們最近過得挺安穩,所以不知道……還記不記得這東西。」
她說著伸出纖白的手輕輕一揮,下一秒,一隻巨大的溫度計就出現在半空之中。
白月初見到此物,一臉驚嚇到惶恐道:「這、這不是一年前,我找回小蠢貨的時候,你們利用我們的血製成的那個溫度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