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囚車徐徐前進。
顏如玉臉色蒼白,神情空洞地坐在裡頭,一副將生死置之度外的模樣,讓人看著眼裡,著實心疼。
「嗚嗚……道士哥哥,顏如玉好可憐啊!為什麼……小文姐姐不肯告訴他真相呢!」塗山蘇蘇抽抽抽抽噎噎地靠在他懷裡哭泣,「這……這是不是就叫騙婚啊!」
「咳咳……」白月初被這天真的話噎得嗆咳了好幾聲。
這小蠢貨也不知道該誰學的詞彙,騙婚都說出來了。
「你忘了,只要兩情相悅之人才能夠轉世續緣成功,所以……她那不叫騙婚。」白月初哭笑不得地伸手,輕輕地拍了拍她的後背,文縐縐道:「所謂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女捕快這麼做,也是無可奈何之舉。」
況且,告訴了又能怎樣呢?
按照法律判決下來,這一世……他們還有機會在一起嗎?
說了也是徒增煩惱,甚至或許……會演變成另一種悲劇。
律箋文這麼冷漠地對待顏如玉,也是為了對方好。
囚車內一片寂靜,一切似乎都已經塵埃落定。
直到,一道耀眼的光芒忽然間從烏布籠罩下的囚車內亮起。
「嗯?!」顏如玉茫然回神,從懷中拿出了一隻破爛的牛角……
這道如星火般的光亮,竟是從牛角上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