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是為了顏如玉嗎?可是她不是不去見他了嗎?」塗山蘇蘇終於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眼淚嘩啦啦地就落下來。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啊!白月初無奈地拍了拍她的腦袋,篤定地說道:「她一定會去見顏如玉。」
「咦?小文姐姐不是說沒什麼好見的嗎?」塗山蘇蘇立刻止住了哭泣,不解地歪了歪頭,頭上毛茸茸的狐耳微微聳動。
「女人吶,自古以來都是口是心非。」白月初自信地說道。
「啊!那就好,那就好!道士哥哥說會去找,就會去找噠!」塗山蘇蘇立刻破涕為笑。
「真的是,眼淚都還沒擦乾呢!」白月初無奈得望天,「女人都這麼麻煩!」
「可是道士哥哥,你為什麼會這麼瞭解女人呢!」塗山蘇蘇擦著眼淚,猛然想到了什麼,悶悶地說著,秀眉不自覺地蹙了起來,這個認知讓她很不舒服呢。
白月初頓時尷尬地咳了一聲,「你別胡思亂想啊!我這也是聽王富貴說的,那都是他經驗。」
這種甩鍋操作,白月初絲毫不內疚。
這麼對王富貴,那還是輕的!
塗山蘇蘇卻是鬆了口氣,歪著小腦袋恍然大悟地說道:「哦?原來是富貴哥哥啊!那我回去,一定要告訴清瞳姐姐,他其實很瞭解姐姐呢!」
白月初背脊發涼,莫名地察覺出了一絲惡寒。
若不是這小蠢貨目光太過澄澈,他還以為對方這是……黑化了呢!
最毒婦人心,果然是一句真理啊!
……
與此同時,律箋文靜靜地站在原地,看了那盆花許久後,她輕輕將其放下,接著捏了捏拳,大步流星地朝著監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