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律箋文暫居的別院內。
一杯溫水下肚,綠衣女子這才緩過勁來。
律箋文目光溫和,語氣耐心地說道:「姑娘,現在你能說了嗎?」
對上那樣的視線,女子不好意思地用帕子遮住了微紅的臉頰,這才徐徐開口:「大人,實不相瞞……我母親早亡,所以我從小跟父親相依為命,雖說生活不算富裕但好歹有一間安家之所,父親性格老實,送我上學堂教我道理,對我也很好,我們以前的日子過得真的很安穩……」
說到這裡,她垂下眼簾掩下眸底的愁緒,「可是後來某一天,父親被一群奇怪的人攛掇著沾上酒癮和賭癮,他幾乎嗜賭如命,為此變賣家產,到最後還要將我賣出去抵債,我實在是沒想到……他會變成這樣的人。」
「你恨你父親嗎?」律箋文不由自主地問道。
女子咬牙切齒道:「當然恨,這種人渣,我恨不得他去死!」
律箋文神情微怔,眸中劃過一抹幽深之色。
女子也似乎察覺到自己的情緒偏激,她連忙轉移話題,「其實大人,我懷疑父親是被當地某個邪教所蠱惑。」
「邪教?」律箋文眉頭微蹙。
女子沉重道:「是的……父親以前很正常,是跟著那群人混在之後才變得奇怪的,不只是他,我周圍還有其他鄰里,也有人因為接觸了那群人,從而落得此番下場……」
「如果你說得是真,我會盡快調查,一舉搗毀對方的老巢。」律箋文說著抬眸望她,「還沒請教你的名諱。」
女子溫聲開口:「小女子梅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