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用問嗎!顯然是長大後的東方月初為了自己的光輝形象吹下的牛皮?沒想到牛皮也有戳破的一天啊!嘖嘖嘖,形象掃地了吧!哈哈哈弱雞!」白月初正兀自困惑著,一側的王富貴已經迫不及待開啟了嘲諷模式,「由此可見,現在的你也有可能是徒有其表!」
聞言,白月初額頭青筋暴起,驀地轉過頭瞪著王富貴咬牙切齒地警告道:「是不是徒有其表,等這部又長又臭的劇情結束,咱們比試比試!」
想到白月初每次戰鬥時的畫面,王富貴識相地閉上了嘴,求助似得看向身側的王家家主,然而對方卻似乎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眼神,反倒轉過頭朝身後的色老頭若有所思地問道:「父親,為何我覺得那小子在故弄玄虛?」
色老頭故作高深莫測誇讚道:「有進步!」
這句話等同於肯定,眾人紛紛一怔,王富貴更是忍不住驚訝道:「您是說,這小子早就學會了,只是在糊弄塗山雅雅?」
像是驗證了王富貴的話,螢幕上滿身狼狽的東方月初,在塗山雅雅離開後,只捏了個訣,身上的塵土和落葉便一掃而空,足下生出一團颶風,直接將他託到了高高的樹幹上,他還翹著腿,將雙手枕在了腦袋下面,舉目看向塗山雅雅離開的方向。
連番動作徹底鎮住了外頭的觀眾們,他們雙目錯愕地看著螢幕裡少年的臉,不由地發出了感慨。
「竟然能夠駕馭風,這可比剛才的厲害多了啊!」
「這已經屬於高階法術了!」
「這小子明顯是在裝慫,可理由呢?讓塗山雅雅討厭他?」
眾人正是七嘴八舌,就聽到白裘恩無奈的嘆息聲傳來:「你們連這都看不出來?果然是一群小孩啊!」
言語之中帶了些許鄙夷,頓時令白月初沉不住氣問道:「你懂你說啊!」
白裘恩故作高深地掃了他一樣,慢悠悠地說道:「你讓我說,我就說?知道什麼叫做諮詢費嗎?!給錢,我就給你們解說這其中的緣由!」
白月初:「……」
眾人:「……」
三句不離本色也算是一種本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