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道理王富貴當然也明白,可要讓他就這麼逃跑,又有點拉不下來面子。
憑什麼啊??
他被厄喙獸附身就只能靠法器砸人,白月初被附身就要讓塗山嚴陣以待??
大家都有前世,白月初格外優秀還是怎麼的?
王少爺對此表示不服。
但……
命還是要要的。
他瞥了眼身側的清瞳,雖說這只是個妖怪,但好歹也是個女的,在女人面前掉面子?
那不行。
王少爺神情凝重的沉思兩秒,扭頭離開:「我突然想起了很重要的事情,不能在這裡耽誤時間了。」
面對自家少爺時閱讀理解滿分的孟二飛連忙跟了上去:「快走!」
王富貴都跑路了,清瞳必然也是要開溜的。
眨眼功夫過去,能走的基本上就全部走完了。
好不容易從白月初手底下逃出來的王家主腦門上流下一串冷汗:「呃……父親,我們……」
這都溜完了,要是他們再跑路,一氣道盟會不會有點太沒面子了?
顯然色老頭也有這個顧慮,他隔著面具抹了把冷汗:「哼!我還真想見識一下,塗山之主打算如何對付滅妖神火純質陽炎呢。」
面子撐是撐住了,但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待著也是必須的,色老頭和王家主果斷帶著塗山蘇蘇找了個角落貓了起來。
於是峽谷空地中就只剩下了還在對峙的白月初和塗山雅雅。
長髮赤紅似火的白月初大喝一聲率先出手,熊熊燃起的烈焰浪潮般朝著塗山雅雅捲去。
美豔高挑的塗山雅雅腳步不動,視線卻看向了未知的方向:「小老鼠,你還不逃嗎?」
她很清楚,表面上看來,與她對戰的人是白月初,從妖力到法術的使用都是來自於這個少年本人,可實際上,出手的時機和關竅卻都操控在那個南國女子的手裡,若是沒有她的命令,白月初也不會搶先出手。
所以她才問……
不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