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庭雲說完就直盯著手裡的蜘蛛精,只見她可憐巴巴的蜷縮著身體,臉上又露出了泫然欲泣的神色。
「……」果然是她想太多了,就這麼個廢物,就算記仇又能把他們怎麼樣呢?也是她太杞人憂天了,興許這蜘蛛只是意外撞到了結界周圍罷了。
風庭雲的話聽起來兇巴巴的,但白月初卻稍稍露出了點意外的神色,轉頭對塗山蘇蘇交代了一句:「在這等著我。」
回憶之境雖然限定他們必須跟在當事人附近,但這個‘附近’也是有範圍的,比如說第一次跟著梵雲飛的時候,也是梵雲飛先被扔下山,半道上他和塗山蘇蘇才被強行拽下去的。
當時半座山的高度,換到王權家的宅邸來看,足夠白月初出去確認他想確認的東西了。
白月初離開小院,順著清瞳昨天來的路線走出去,沿路著重觀察了下偏角里的雜草,以及泥土的顏色,面上流露出一絲瞭然。
本該沾在雜草上和滲進泥土裡的血跡都不見了。
昨天清瞳來時確實傷的很重,在妖力被封的情況下,她連讓斷臂止血都做不到,可以說從風庭雲院子到王權富貴院子的這一整條路上,都被清瞳的血撒過。
可這些血現在都沒了。
總不能是一晚上過去原地蒸發了吧?
而且風庭雲來找王權富貴的時間早的根本不正常,從她衣服上的溼潤和泥巴來看,顯然也不是剛剛出門。
一個小姑娘不好好睡覺,大半夜的在院子裡遊蕩,除了腦子有病,那就只能是有事了。
再想想那些憑空消失的血跡,風庭雲做了什麼可想而知。
白月初突然對彆扭和傲嬌這兩個詞出現了新認知。
他回去的時候,風庭雲正在向王權富貴道別,臨出門前,白月初看見她瞟了眼被扔在桌上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