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提手套?難道道士哥哥喜歡手套多過於喜歡她?
這樣一想,塗山蘇蘇蹲在角落,整個人都處於慼慼然中。
王權富貴看著乖乖沉進筆洗中的蜘蛛精,一直緊繃著的唇線微微鬆緩了些許。
「明天我就讓師妹放了你。」
他沒去看掉在桌子上的那封信,只是重新拿起之前誦讀的卷軸看了起來,似乎並不在意屋子裡多出了一隻妖怪。
半晌,清瞳冒出半個頭來,怯弱地請求道:「你……還是看看信吧。」
王權富貴執著卷軸的手一頓,他沒有回話,也沒有應她看信的要求。
見他不應聲,清瞳鼓起了勇氣繼續道:「那封信很重要。」雖然眼前的道士幫她解除了封印的禁錮,讓她恢復了自由身,可只要自己還處在王權世家,就逃不脫對方的手掌心。
王權富貴的身形巋然不動,聲音一如既往的淡然而冷淡:「我說過,明天就讓師妹放了你,也不會讓她再找你麻煩」
聽到他的第二次承諾,清瞳不安的心稍稍安穩了下來。
既然他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那麼她理應選擇相信。在這裡,她的命如浮塵,她別無選擇。
為此,清瞳乖乖地把頭也縮排了水裡,好讓自己快點恢復。
清瞳泅在水底,直到憋不住氣才稍稍的冒出頭,她臉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大半,只有左眼還稍稍有些腫脹,泡在楊枝甘露中的斷臂癢的厲害,但清瞳卻覺得很開心,她知道這是斷臂正在重生的表現。
巴掌大的蜘蛛精趴在筆洗的盆沿上,直愣愣的看著正在讀書的年輕道士,直到眼皮打架才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王權富貴放下手中的書卷,揮筆畫了張火符,用靈力驅使著貼在了筆洗的外邊上。
微涼的楊枝甘露慢慢有了溫度,泡在水裡的小蜘蛛精舒服的翻了個身。
白月初看的嘴角直抽,這操作也真是沒誰了,竟然直接把火符往盆上貼,要是溫度沒控制好,這蜘蛛怕不是要被吊成一盆高湯??
某種層面來說,這個王權富貴和他師妹還真是……親師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