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貴擰著眉:「不準叫我名字,妖,不配。」
不配?
因為她是妖,所以連他的名字都不配叫?
清瞳的雙手止不住的開始發顫,恐慌感鋪天蓋地的湧上心頭,雙眼痠澀的她差點睜不開,連王富貴的樣子,看起來都有些模糊了。
她驀的垂下頭,牙齒死死的咬住下唇,半晌才顫聲道:「……是,王少爺。」
「……」王富貴有些煩躁的將眉頭糾結成一團,許久才冷哼了一聲,終究沒再說什麼。
「哎,小姑娘。」面具老頭左右看了看,「這裡沒你的事了,還不快走?」
「走?」清瞳忍不住苦笑,現在哪是她想走就能走的掉的。
「快走快走,我和狐妖之主還有正事要談,沒空招待你啦。」面具老頭朝她擺了擺手,說罷,還求證似的轉向塗山雅雅,「我說的沒錯吧?」
塗山雅雅冷冷的瞥了清瞳一眼,也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真的轉過身不再管了。
粼粼碧水蜿蜒清透,兩岸山脈無縫相連,兩隻體型巨大的白毛兔子拖著木質的車廂踩水而來,掛在車廂四角的風鈴叮噹作響,聲音順著悠長的水道翩然遠去。
塗山蘇蘇撩開車簾,將頭從車窗伸出去左右探看,白月初懶散的坐在旁邊,右腿伸的筆直,左腿隨意屈著,瞥見塗山蘇蘇差點把半截身子都抻出車外的姿勢,頓時有些無奈。
他一手撐著下巴,一手捻住小狐妖的後衣領:「乘車時不要把頭伸出窗外,小學生都知道的事情,還需要我教你嗎?」
塗山蘇蘇被他提溜著甩了兩下,也不見生氣,反倒笑的眼睛發亮:「道士哥哥,我們快要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