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場調換一下,大概就是前世月啼暇母親質問胡尾生時的翻版了,連胡尾生的眸光都跟著黯了黯。
月啼暇遲疑了一會兒,才照實答道:「房子具體有多少……我不太清楚,只記得……在市區的大概有一百來套,車的話……常用的有十幾輛,不過我比較喜歡驢車,您要是有喜歡的牌子……可以隨時告訴我,我、我可以買馬上去買,嫁妝……您看出多少合適?我、我都可以……」
這答案和胡尾生當年形成了慘烈的對比,面對同樣的問題,月啼暇可以回答的毫無壓力,可胡尾生當時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現在回想起來,月啼暇母親拒絕他有什麼錯呢?他們之間的差距,明明已經大到哪怕轉世輪迴,都不能拉近的地步了,不是嗎?
胡尾生自嘲的笑了笑:「媽,你還是解開我吧,這樣的大小姐……」前世今生,他都是高攀不起的。
比起胡尾生的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他母親可就乾脆多了,一聽月啼暇報完家產,就眉開眼笑的捧住臉問道:「沒想到我這個兒子還挺值錢,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結、結婚……」月啼暇紅著臉不知所措。
「媽!你竟然就這麼把我賣了?!」胡尾生聽的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掙不開繩索就並著腿往外蹦。
尾生母親見勢不對,果斷的把繩結一拽:「別害羞嘛,這種好事一輩子也就這一回了,過這個村就沒這個店,兒子你得珍惜!」
胡尾生:「……」
他珍惜個鬼!前世就是太珍惜才把命給玩沒了,這回要是再珍惜,難不成他還得再死一回?
趁著下面鬧騰的功夫,吊在風扇上的白月初已經啃完了火腿,然後輕輕鬆鬆的掙脫繩子從窗戶躥了出去。
外面叮叮噹噹一陣亂響,等胡尾生藉著他母親拉扯的動作掙開繩索的時候,就發現……所有的門窗都被人從外面用木板釘住了。
白月初從刻意留出來的縫隙裡朝他咧開嘴笑了笑:「怎麼樣?看見我這麼瞭解你,是不是特別感動?」
早在來胡家之前,白月初就估計胡尾生十有八九就會想要跑路,所以早早就在外面準備好了封門窗用的木板。
胡尾生:「……」死黨這種東西,就該從一開始就狠狠打死!
他嘆了口氣,認命的轉向月啼暇:「既然你不肯死心,那我們就把話說清楚。」
月啼暇的心重重一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