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知道嗎?」明明她是算好距離的,沒道理她掉進水裡,胡尾生卻蹤跡全無啊。
此時樹妖和動物們也追了過來,守在溪水片徘徊不去,月啼暇對他們擺了擺手:「我沒事……都散了吧,謝謝大家。」
她的話音剛落,樹妖從樹葉拼湊出的大臉就應聲而散,動物們也慢悠悠的走了。
月啼暇暗暗鬆了口氣,又一頭扎進了水裡,還不等潛下去細找,她身邊的溪水就攪和出一個巨大的漩渦,片刻後一個長著驢耳朵的人形虛影,一左一右的提著兩個金銀色的胡尾生雕像。
「這位小姐,請問……你掉進水裡的,是金老公還是銀老公啊?」
「……」月啼暇的臉頓時紅了個徹底,腦袋裡轟隆隆一陣亂響,半晌才結結巴巴的解釋道,「不、不是老公,我和他……今天才第一次見面。」
虛影猥瑣的笑了兩聲,身周炸開一團煙霧,隨後一頭黑驢馱著胡尾生本尊出現在眼前。
月啼暇見狀立馬捧住緋紅的雙頰:「阿壯你討厭死了!小心我今天不給你飯吃!」
說罷,她直接游到黑驢面前,將胡尾生一把搶了過來,邊往岸上游邊埋怨:「你也太不知輕重了,要是出人命怎麼辦?」
黑驢打了兩個響鼻,用蹄子扒拉了幾下水以示不滿。
月啼暇上岸之後就發現胡尾生情況不對,明顯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了。
「……他這是怎麼了?」
實際上胡尾生的情況很好理解。
先前跑的太累,能堅持下來全靠一口氣撐著,被戳進水裡之後,根本沒有體力再支援他划動四肢,憋著的那口氣自然也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