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止目前為止,梵雲飛那邊的事就算完美解決了,塗山蘇蘇也在厲雪揚恢復記憶之後回了塗山交她的實習任務。
直到小狐妖跑的不見人影,白月初才反應過來一個致命問題。
他最初的目的不就是找個女人結婚,藉此來打破一氣道盟謀算了幾百年的大計劃嗎!可現在呢?跟在梵雲飛屁股後面跑了這麼久,他要找的可以用來結婚的女人沒見到,連塗山蘇蘇也走了!
那個小狐狸雖然蠢了點,可畢竟是個女(母)人(的),他但凡當時隨便哄哄,那個小蠢貨說不好就會答應嫁給他了。
「……雖然看著小了一點,不過狐狸應該挺好養活的,隨便喂點渣渣就能長大了,到時候直接舉行婚禮,說不定還能收一筆嫁妝。」白月初一面餓的撓心撓肺,一面隨手抓了兩根草往嘴裡塞,「據說只要是婚禮,就一定會有大大的蛋糕……」
門外傳來一道幽幽的男聲:「唔,你這重點不對吧?」
正在嚼草的白月初腮幫子都僵了,他一寸一寸的扭過僵硬的脖子,看見站在帳篷外面的少年時才鬆了口氣。
一氣道盟那群鱉孫至今沒有撤銷通緝令,害得他有家不能回,有門不敢出,只能在荒郊野嶺支了個帳篷龜縮起來,為了吃口飯,還得讓朋友過來幫忙客串外賣小哥,就衝這一點,他遲早也得把一氣道盟那些臭道士虐到哭鼻子!
帳篷口站著的少年就是白月初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胡尾生。
按理說像白月初這種被人盯著長大的情況是不該有什麼朋友的,可胡尾生是個例外,畢竟他們有著相同的愛好和執念,比如說他們都喜歡賺錢,比如說他們都喜歡省錢,再比如說他們都不會跟錢過不去。
哦,除了錢以外,還得再加上一項吃。
他們兩個人在這方面唯一的分歧就是,胡尾生省錢純粹是愛好,而白月初……是真的窮。
胡尾生從手中的塑膠袋裡摸出個包子,邊啃邊往帳篷裡走:「繼續說啊,我還蠻有興趣看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