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爺雖然猜測是司徒朔,但是也不排除他故意使用障眼法。
因此,酒店他是必須去一趟才成。
酒店。
司徒老爺來到酒店的時候,引起了小小的轟動。
因為只要司徒朔在掌管酒店,那麼司徒老爺是極少會出現在酒店。
比如上次司徒朔受傷,司徒老爺才被迫接管了幾天。
所以當他突然出現,大家還以為他們的司徒公子又受傷了。
司徒朔的助理更是緊張,不過表情卻很是冷靜,見司徒老爺走來,連忙迎了上去:「您好,董事長。」
「司徒朔在哪裡?」司徒老爺不拐彎抹角,直奔主題。
助理更是緊張起來:「呃,總裁還沒有來酒店。」
「你確定?」
「呃,他並沒有來辦公室。」至於酒店……
「我不管他在哪裡,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找到他的具體位置。如果找不到,那麼你也不用來了。」
「啊!」助理傻眼,這是禍及無辜啊,就算他們總裁做錯了事情,也不應該連累他呀。
他上有老,下有小……不對,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助理抹汗,連忙轉身朝前臺奔去。
他跟著司徒朔有很長一段時間,所以他也大概可以猜出司徒朔的幾個居住地。
如果他沒有在司徒家,那麼大概就在他的私人別墅。若是別墅也沒有人,那麼就一定在酒店。
最後經過驗證,他們的司徒總裁果然在酒店。
助理頓時鬆口氣,並將司徒朔的房間號報給了司徒老爺。
接著,司徒老爺直接來到了司徒朔在酒店的專屬總統套房。
此刻,司徒朔正睡得香!
他昨晚離開司徒家後,就和幾個愛車的朋友去飆車。
在沒有顧西城和慕廉川他們的情況下,我們的司徒公子自然是穩贏。
雖然戰利品不多,不過也讓他徹底發洩了一番。
原本煩雜的心情好了不少,所以大方地請大家去了宮爵喝酒。
後來,不用說也知道,我們的司徒朔公子喝高了!
酒店到宮爵比司徒家近,所以司徒朔最後來到酒店住了一晚。
只是他沒有想到,睜開眼睛就看到他家老頭子。
他眨了眨惺忪的雙眼,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
「老……老頭兒,您怎麼在我的房間?」
「哼!」司徒老爺趕走了所有人,只剩下他和管家,他的目光瞥了一眼半睡半醒的司徒朔:「你的房間?你好好看看,你究竟在什麼地方!」
真是,糊塗到不知道自己在什麼地方了。
司徒朔隨即掃了房間一眼,這裡的一切很熟悉,但是他知道這不是他的房間。
不過也無所謂,因為是他的酒店。
他抬手揉了揉額頭,慵懶的聲音問道:「您來酒店幹什麼?」
司徒老爺皺眉:「廢話,我來酒店當然是找你啊!」
「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特地來一趟酒店!」司徒朔穿著睡袍起身。
司徒老爺斜睨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回道:「我就想知道,你是不是和那個丫頭串謀騙我,既然你在酒店,那麼說明那丫頭沒有騙我。哼,還算有點良心。」
「那個丫頭?」司徒朔皺眉:「桑小魚?」
「除了她,還能有誰!」
「老頭兒,你又找她麻煩了?」司徒朔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司徒老爺不屑地看他一眼:「什麼叫我找她麻煩?在你心裡,你爹我就是這麼可惡的一個人?」
「您對她的確是挺可惡的!」
「你!」司徒老爺氣結,本想狠狠揍司徒朔一拳,不過仔細想想,現在似乎也沒有這個必要:「哼,就算我可惡好了。你放心,以後我也犯不著跟她過不去。」
「什麼意思?」司徒挑眉,有些不太相信:「太陽今天不從一個方向出來的?」
司徒老爺嘴角一抽,但是他也沒有跟司徒朔計較,而是將手中桑小魚留下的信丟到了司徒朔身上:「你自己看吧!」
司徒朔微怔,疑惑地目光看了司徒老爺一眼,接著拿起信封拆開。
當他看到信紙上清秀的字跡時,心裡不覺地咯咚了一聲。
在往下看信上的內容,他的俊臉瞬間變得鐵青。
「這是怎麼回事?」司徒朔拿著信紙質問司徒老爺:「您把她趕走的?」
「你眼睛瞎了?」司徒老爺被司徒朔質問,頓時火冒三丈:「你沒看到她寫的內容?她說她不想麻煩你,所以她選擇離開。你那隻眼睛看到,她的離開和我有關係?」
氣死他了!
他這是喂的兒子嗎?
這明明是喂的白眼狼!
為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人,居然敢這樣對他說話。
哼,單憑這一點,他也堅決不允許桑小魚進他們司徒家的門。
絕對不允許!
被罵的司徒朔皺緊了眉頭,心情也極度不悅:「如果不是您總是為難她,她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