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既然時隔這麼多年也不願意放過她和媽媽,那麼說明這其中的仇恨不是一點點,所以她和媽媽現在面臨的敵人應該是很危險的人物。
桑小魚越是這樣想,越覺得自己不能這樣等待,她必須主動出擊,不可以將所有的危險留給媽媽一個人承擔。
於是,她來到了顧家見顧西城。
顧西城和蘇顏兮見到桑小魚時,一個驚訝,一個淡定。
驚訝的當然是蘇顏兮,淡定的不用問也知道是我們的顧大少爺。
其實,顧西城早已經猜到桑小魚會來找他。
今天如果她不來找自己,他自己也會去找她。
「不好意思,打擾了!」桑小魚抿唇,看向顧西城夫婦:「我來這裡是想問問顧少,有沒有查到關於我母親的線索。」
顧西城眉頭微挑:「桑小姐,請跟我來書房吧!」
桑小魚雙手緊握,微微頷首。
在轉身離開的時候,顧西城對身旁的蘇顏兮說道:「讓傭人衝杯咖啡進來。」
蘇顏兮點點頭,示意他放心。
接著,蘇顏兮又看向了桑小魚,此刻她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桑小魚,唯有給她一個鼓勵的微笑。
桑小魚也回蘇顏兮一個微笑:「真是麻煩你了。」
「不用跟我客氣,其實總的說來,我還應該謝謝你。」蘇顏兮想,如果當時桑小魚沒有將邀請函送給她,她現在和顧西城還不知道會怎麼樣。
或許,永遠見不著面,永遠陌路。
「顧少夫人太可氣了。」桑小魚聽蘇顏兮這麼說,自然也清楚她的話指的是什麼意思。
不過對於那件事,其實桑小魚覺得根本沒什麼:「這是你和顧少的緣分,所以不需要對我說什麼謝謝。」
蘇顏兮抿唇一笑:「既然這樣,以後我們都不要那麼客氣。反正,以後也是一家人。」
「呃,一家人?」桑小魚傻眼了,什麼一家人?這個會不會扯太遠了。
像是看出了桑小魚的疑惑,蘇顏兮歪著腦袋認真說道:「或許你不知道,我和司徒朔可是結拜的兄妹。以後你們結婚了,那不就是一家人了嗎?」
「結婚?」桑小魚驚訝地瞪大了雙眼:「這……這什麼跟什麼呀?我和司徒朔怎麼可能結婚?我和他……我們只不過是普通朋友而已,哈哈,結婚,這未免太搞笑了吧!」
好笑真的很好笑。
桑小魚笑了,可是笑得很勉強。
「呃,是這樣嗎?」原來只是普通朋友,蘇顏兮聽後難免有些失落:「我以為你們……」
「抱歉,我、我先去見顧少。」桑小魚忐忑,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於是逃似地朝顧西城的書房跑去。
蘇顏兮想喊住她都來不及,不過這倒是讓蘇顏兮更疑惑了。
既然只是普通朋友,她幹嘛那麼緊張呀?
蘇顏兮抿唇,仔細想了想,接著搖了搖頭:「不對,一定沒有這麼簡單!」
吩咐傭人準備咖啡後,蘇顏兮也迫不及待地跑去了顧西城的書房。
此刻,顧西城和桑小魚正面對面坐著,表情都很嚴肅。
當顧西城看向蘇顏兮走進書房,便很自然地朝她招了招手。
蘇顏兮不滿地嘟了嘟紅潤的嘴唇,這人每次都這樣,像是召喚小貓小狗那般召喚她。
雖然某人心裡不滿,但是每次顧少召喚的時候,某人還是屁顛屁顛地跑了過去,溫順乖巧地待在他身邊。
兩人之間不用言語,可是也能看出兩人之間存在的默契。
這一點,讓旁觀者桑小魚很是羨慕。
一個女人,此生能遇到這樣一個如此在意她的男人,那便是最大的幸福。
被蘇顏兮打斷了一會兒,話題又再次繼續。
「聞人家是w市的名門望族,以經營旅遊業、酒店業和娛樂場為主。帶走你母親的人,就是聞人家現在的主人聞人赫!」顧西城語氣平靜地說著:「桑小姐,你確定你們和聞人家沒有任何關係?」
桑小魚皺眉,仔細想了想,最後搖了搖頭:「我從來沒聽過什麼聞人家,更沒有聽我媽媽說過。」
「那真奇怪,既然都不認識,他們幹嘛還大費周章來a市綁走你母親?」蘇顏兮覺得這件事真是太離譜。
「我也覺得很奇怪!」桑小魚抿唇,眼神暗沉了幾分:「可不管這麼樣,既然他們綁走了我媽媽,那我必定要去w市見見這個聞人赫。」
「好啊,我陪你去,想必他們也不是什麼好人,所以才會做出綁架人的事情,你一個人去非常危險,帶上我,我可以保護你。」蘇顏兮揚了揚手,很明確地在表示自己是練過的。
桑小魚微愣,看著她,這一刻她突然發現這位顧少夫人挺和藹可親的。
她們只見過幾次,她居然能如此鼎力相助,她是不是應該感恩戴德?
呃……桑小魚無意間看到顧少變幻莫測的表情,有些怔住。
她的目光悄悄地看了看蘇顏兮,再看了看顧西城,瞬間明瞭。
「顧少夫人,謝謝你的好意,我……我自己去就好。」桑小魚想,如果她答應了蘇顏兮的要求,接下來會不會被顧少扔出顧家?
「你一個人去?」蘇顏兮驚訝:「不行,太危險了。」
「蘇顏兮!沉默的顧西城終於開口了,意味深長的目光看了蘇顏兮一眼:「你可以打贏幾個?」
「額!」蘇顏兮整個人僵住,呃,她怎麼忘記某人了?
「嘿嘿,我能打贏幾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你在,我們強強聯手,一定可以所向披靡!」
顧西城黑線:「你除了打架還能想點別的嗎?」
「別的?」蘇顏兮皺眉:「對方壞人難道還要以禮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