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很抱歉,我」
「抱歉有什麼用」秦夫人低聲怒吼:「真是廢物」
帶著憤怒,秦夫人切斷了電話,她站在原地,整個人感覺像是掉進了冰冷的海水中,正被海浪席捲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過來好一會兒,她才慢慢找回思緒。轉身,木愣地朝秦若雅走去。
秦若雅見秦夫人神情不對,連忙從椅子上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
「老媽,怎麼了」
秦夫人抬眸,看向秦若雅,極為平靜的語氣說道:「我們站在不用回去了。」
「啊為為什麼呀您不是爸爸他」
「他已經在來a市的路上。」
「什麼,老爸來了a市」秦若雅震驚之餘,又覺得不對勁:「老爸身體不是不舒服嗎,怎麼」
「哼,大概是聽到你在a市,他的身體就好了吧」
「呃」
「走吧,我送你回醫院」秦夫人機械般僵硬地扶著秦若雅,一步一步朝機場外走去。「先生」休息室裡,助理見連城沉著臉,猶豫著要不要說。
就在這時,連城突然拿起一旁的花式檯燈用力地砸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助理一震,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連城。
他在連城身邊待了許多年,所以對他的脾氣是很瞭解的。
平日裡哪怕有怒火,他也掩飾的很好,讓人不易差距。
而此刻
「她居然不認識我,哼,居然不認識」連城帶著怒意,卻冷笑出聲。
「先生」助理擔憂地看著連城,心下也明白究竟他為何發火:「這畢竟時隔多年,換做誰或許都會陌生,先生何必生氣。」
連城眸光一沉,漸漸的像是被抽取了生氣,他走到沙發椅上坐下,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良久,他才開口問道;
「你剛才說有什麼急事」
「呃,我接到醫生的電話,說是秦小姐已經出院。」
「出院」連城猛地睜開雙眼,目光看向助理:「為什麼這麼快出院」
「這個不得而知,似乎是秦夫人的意思,聽醫院那邊的人說,好像有什麼急事。」助理想來想,又問道:「需要我去查一查嗎」
司徒朔微怔,片刻後搖搖頭:「不用了,想必有秦夫人在,不會出聲差錯。」
「這」
「以後,她的事情都不需要管了。」
「呃,好的先生。」
助理眉頭皺了一下,敢情這兩人是真沒戲啊
萬一秦夫人將秦小姐帶回家了,那不是徹底斷了聯絡
哎,他感覺他都快操碎心了。
連城沒有理會助理的究竟表情,而是逼著雙眼假寐。
今天他的確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力氣,他以為他會很冷靜,甚至冷漠的面對一切,可是他發現,他的心並不是他想象那般堅硬不催。
一個淡淡的眼神,一句不冷不熱的話,都讓他險些不能控制自己。
連城啊連城,你終究是高估了自己。
為什麼要回來
為什麼
蘇顏兮在拍賣會結束的時候悄悄找到了司徒朔,司徒朔正好被一個豔麗女子纏著,正在玩壁咚。
當然,被壁咚的是司徒公子。
他本來想著憐香惜玉,不予她計較,可是這個女子顯然是有備而來。
就在這時,他看到了走來的蘇顏兮,一個激靈,頓時忘記了憐香惜玉是什麼,將壁咚女主一把推開。
「誒呀」豔麗女主一時不備,踩著恨天高的她就那麼不小心地倒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慘烈的叫聲。
蘇顏兮嘴角一抽,毫不猶豫地捂住自己的嘴,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豔麗女主摔下去那一刻,她都感覺痛。
「你你找我」司徒朔連忙整理好自己的西服,尷尬的表情看向蘇顏兮。
蘇顏兮回神,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也看向了司徒朔:「那什麼我打擾你們了嗎」
「胡說什麼」我們的司徒少爺頓時像是被踩到了痛腳,險些跳了起來:「你什麼眼神,沒有看到我們我們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嗎」
蘇顏兮汗顏,小臉朝向一邊,悄悄嘀咕:這還叫什麼也沒有發生
「咳咳,得了,你找我啥事」司徒朔扯了扯領帶,心情複雜。
「呃」蘇顏兮重新將目光移向司徒朔,然後左右看看有木有熟人,在確定十分安全的時候才說道:「你可以幫我找一個律師嗎」
「律師」司徒朔微怔,隨即挑眉,疑惑對打量著蘇顏兮:「你打算想做什麼」
「我要離婚」蘇顏兮很確定,也很認真地回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