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對啊」司徒朔秒懂,附和地拍了拍商震的肩膀:「聽說這首歌男女老少都喜歡」
商震咬牙:「我不會」
「我會我會」秦若雅自然也知道歌曲,她拍了一下自己的小腦袋:「我怎麼沒有想到,這樣吧,我在前面唱,你跟著我唱,這樣不就k了。」
「k、k、唱就唱吧」到了這個份上還能怎麼招
商震忍著吐血的衝動,他以為背一個大男人,已經夠跌份了,原來後面還有更跌份的事情。
秦若雅聽到商震的回答,連忙笑著唱起來。
商震揹著一個伴郎也不得不迎合,雖然五音不全,但是膽大地唱了。
可沒有唱兩句,秦若雅突然停了下來,指著商震著急地說道:「還有要俯臥撐,俯臥撐。」
「什麼」商震險些將揹著的伴郎扔出去,這是想折騰死個人嗎
「不背伴郎不準接新娘,不唱情歌不準接新娘,不做俯臥撐不準接新娘,諾,條條款款已經寫好了的,請照辦。」秦若雅性子直,說什麼就是什麼,交代她的事情一點不差不少地照著辦。
商震看到闖關規矩,險些將背上的伴郎丟出去。
他的安安老婆究竟找的什麼女人做伴娘啊
「俯臥撐,走起」秦若雅笑著鼓掌,也接著唱歌。
商震揹著伴郎,唯一老實地去完成任務。
雖然他以前這樣的鍛鍊對他來說就是家常便飯,可是進商家企業後長久沒有這樣鍛鍊過,現在突然來這一遭還是有些吃不消。
在場的人看到商震在努力拼搏,都很沒義氣地偷笑。
司徒朔笑得最大聲,在他看來,虐商震就是一項愉悅的綜藝節目。
慕廉川還算有兄弟愛,拍了拍司徒朔的肩膀,示意他別太得瑟:「我怎麼覺得沒有見過像我們這樣做伴郎的」
一個個怎麼看怎麼不靠譜
「有嗎」司徒朔笑道:「就算有也沒關係,一回生二回熟,等習慣了就懂怎麼做伴郎了,你也別太著急。」
慕廉川黑線,他的話題怎麼將他帶到這個題目上
其他的伴郎沒有注意司徒朔和慕廉川的談話,而是幫著商震加油吶喊,當然時不時地補充幾句。
「商少,歌詞歌詞錯了。」
「商少,別忘記唱歌。」
「商少,走音了走音了」
商震暗自咬牙,恨不得送他們一人一句:滾犢子
顧西城看著這一幕,忍不住搖了搖頭,然後低聲對蘇顏兮說道:「我們結婚的時候,不請這些湊熱鬧不靠譜的傢伙。」
「呃」蘇顏兮眨眼,抬眸看向顧西城,看他一副認真的樣子,忍不住笑了:「顧大少爺,你這是害怕嗎」
顧西城:「咳咳」
在商震的堅持著,唱完了歌曲,做完了俯臥撐,然後也丟掉了伴郎。
接著趕緊讓人給秦若雅塞紅包,繼續往裡闖去。
下面一個關卡,也是最後一個關卡,關卡地點就只陸安安的臥室門口。
三位伴娘攔著,闖過了就見到新娘,闖不過也得硬闖。
「趕緊的,紅包送上」慕廉川這次反應極快,幫商震打理著這一切。
其餘的伴郎聽到招呼,連忙將剩下的大紅包全部塞到了伴娘手裡。
伴娘們拿著沉甸甸的紅包,笑容極為燦爛,接著很有默契地拍了拍掌。
隨著掌聲,有人拿著眼罩過來,二話沒說將商震的眼睛遮住了。
「喲,這是哪一齣啊」司徒朔好奇地詢問。
守關的伴娘沒有回到,笑著將被商震拉進了陸安安的臥室。
伴郎們驚呼一聲:「就這樣進去了」
「我們非常人性化。」其中一位伴娘說著,又拍掌幾下:「姑娘們,開始吧」
「開始開始幹嘛」司徒朔看到屋裡原來除了伴娘外,還有十來個打扮妖豔的女子,可是就沒有看到新娘,難道被擋著了
司徒朔想著,打算進一步檢視。
豈料,秦若雅搶先一步擋在門口,雙手叉腰,氣勢洶洶地瞪司徒朔和其他伴郎一眼:「閒雜人等不準進。」
「嘿,我們是伴郎,伴郎知道吧,什麼閒雜人等啊」司徒朔不滿地嚷嚷,想她司徒少爺何曾受到過這樣的待遇。
「我們就安靜地待著吧」顧西城最後開口說了一句,這才將場面震住。
最後一關的遊戲是在十幾個姑娘中尋找新娘
這一關為的就是考驗新郎和新娘的心意是否相通,因為新娘也帶著眼罩,站在女孩身後。
當有人喊開始的時候,他們才開始尋找彼此,當然前提是誰也不許吱聲,參加的姑娘可以盡情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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