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推薦代言人的董事,都悻悻然地閉上了嘴。
顧西城終於恢復了雷厲風行的一面,銳利的目光再一次掃向桌上散開的照片。
這群老東西……將公司當什麼了?
他們的玩物聚集地?
就這些濃妝豔抹的小明星也能成為龍神集團的珠寶代言人?
「我會再挑選出適合的代言人,今天的會議到此為止。」
話落,顧西城便站起身,率先走出會議室。
他的雙眸微眯,不行,還是去醫院看看那丫頭。
蘇顏兮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可是究竟夢到了些什麼,她都記不太清楚了。
唯一讓她記憶深刻的夢境便是她抓住了顧西城。
不容易啊,終於將他抓住了。
「顧西城,不要走……」他們還沒有談談。
「喂,女人,該醒了!」陸安安瞧著她的雙眼一睜一閉,簡直是無語了。
尤其,嘴裡還嬌柔柔地喊著顧西城的名字。
她那表情和聲音要是被不知道的瞧見,指不定還怎麼想她和顧西城呢!
如果不是知道她與顧西城之間清清白白的,她都會亂想。
「咳咳……」
「安安?」蘇顏兮總算徹底清醒過來。
不過,這裡是哪裡呀?
她揉著發痛的太陽穴,有些緩不過神。
「感覺怎麼樣?」陸安安坐在床邊,關切地看著她。
蘇顏兮不解:「我怎麼呢?」
「你發燒暈倒了,一定是早上淋雨,又一直穿著溼衣服,所以才會感冒發燒的。」陸安安伸手過去試了一下她額頭的溫度。
「恩,不錯,似乎已經退燒了。」
「……哦!」蘇顏兮也忍不住用手放在額頭上。
腦中卻想著暈倒前的事情:「顧西城送我來醫院的?」
「當然啊,除了他還能有誰?」
「原來不是做夢……」
「恩?什麼意思?」
「啊?哦,沒事。」蘇顏兮搖頭,試著坐起身。
「安安,我睡了多久呢?」
「幾個小時,沒多久。」
「什麼?我居然睡了幾個小時,那顧西城……」
「顧西城早走了呀!」陸安安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怎麼?很遺憾睜開眼睛看到的人是我?」
「呀,你胡說什麼呀?」
「我胡說?哼,我問問你,你早上說有辦法讓顧西城改變態度,你的辦法就是這個?」
「什麼?」蘇顏兮不明白她的意思。
陸安安挑眉:「小樣,你這不就叫苦肉計!讓司機不用跟著你,然後淋著雨去找顧西城,上演一齣發燒暈倒的苦肉計,博取顧西城的同情。接著利用他的同情心扭轉局勢,讓他開口放過賀家。不得不說,這計謀完美。」
蘇顏兮聽完後,哭笑不得,她是真的發燒暈倒了好嗎?
什麼苦肉計呀!
她斜睨陸安安一眼,難得地配合著她繼續將故事編制下去。
「是啊,我就是用的苦肉計,將什麼也不知道的顧西城玩弄於股掌之間。」
想到他開車逗她的那一幕,蘇顏兮就恨得牙牙癢。
「哼,總有一天顧西城會栽倒在我手上,到時候看他還怎麼囂張。」
「有志氣!」陸安安憋笑,果然幻想是美好的。
兩人對看一眼,接著同時傻乎乎地大笑出聲。
彷彿顧西城已經栽到她們手上那般。
殊不知,當事人正站在病房外,將這一切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就是用的苦肉計,將什麼也不知道的顧西城玩弄於股掌之間。」蘇顏兮的話在耳邊迴盪。
顧西城的俊臉瞬間變得陰沉,表情帶濃濃的怒意,修長的雙手潛意識地握緊。
原來……這一切不過是一場戲。
什麼發燒,暈倒,全是賀錦兮編排的一齣滑稽的戲。
目的只為博得他的同情,然後對付他。
他還真是差點上當,早早地結束工作來醫院。
顧西城,你居然也有被算計的時候。
想起剛才蘇顏兮和陸安安的對話,顧西城黝黑的雙瞳就蹭地升起兩簇火焰,熊熊燃燒著,彷彿下一秒就要將人燃燒殆盡。
哼,賀錦兮,你真行!
不過想玩弄我顧西城,你還不夠格!
顧西城帶著滿腔怒意朝來時的方向走去,伸手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熟悉號碼。
電話那邊很快被接通:「喂?」
「是我!立刻替準備一份離婚協議書。」
「……」
嘶……蘇顏兮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疑惑的目光望向陸安安:「你有沒有覺得涼颼颼的感覺?」
「有嗎?」陸安安蹙眉,她怎麼沒有感覺到?
「是啊,那種陰沉沉的……冷!」
「額,我看是你身體還沒有復原的緣故吧!」大熱天的,怎麼會感覺涼颼颼?
蘇顏兮抿唇:「或許吧!」
看來她還真的病的不輕,不過,她怎麼有種非常非常不好的感覺?
打完吊針已經傍晚時分,陸安安載著蘇顏兮,將她送回到顧家,並且按照醫生的囑咐也對蘇顏兮交代了幾句。
「我怎麼總感覺你與顧家的八字不合呢,不是被綁架就是進醫院,真是太能折騰了。」
「行了,什麼時候改行成算命師呢?趕快回去吧!」
「喲,過河拆橋呀。」
「哪能呀,以後我一定好好報答你。大不了你住院,我來照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