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難道你們就是這樣迎接大人的麼?」諾頓大人的眼睛估計根本瞅不到這裡,但是大人馬前的那個年輕人類軍官卻被嘔吐物粘滿了鞋,立刻跳了出來。
「大人……」席蘭亞感覺到臉上有液滴都開始向嘴裡流動了,一動不敢動,生怕液體流速加快或者意外出現決口而改變流向,仰著臉賠了半天笑,中隊長才發現,諾頓大人根本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連忙偷偷撩起軍裝下襬擦了擦臉上的液體。
「咦……你怎麼穿黃色內褲呢?」那個年輕軍官眼睛尖得很,一把牢牢抓住了席蘭亞的內褲,席蘭亞還沒有明白怎麼回事,連忙把下襬放下去,想把那隻手拉開,想不到年輕軍官的手勁還挺大,直接拎著內褲把內褲主人給拎了起來。
「哦……哦……呦……嘶……嘶……疼……嘶……」中隊長大人臉色通紅,兩隻手立刻拼命用力向下撫慰……這個……中隊長大人體重145斤,帝國標準甲冑38斤,再加上配劍以及內褲外褲的重量,現在這小兩百斤的重量全部被可憐的內褲承擔,而這內褲又把這巨大的壓力施加在中隊長某個部位上……咳……也難怪中隊長大人發出某種雄性家禽的怪叫。
「他……哦哦哦……」諾頓大人終於注意到了眼前被拎起來的軍官和他那一連串的聲音:「那個……飛的……哦哦哦哦……流感?」
「媽的,大人問你,是不是得了禽流感了?」年輕軍官一邊說一邊把頭扭得遠遠的,生怕被傳染上。
「哦……哦……哦哦……沒有……快放我……下來……小弟……小弟……」
咚,中隊長話沒有說完,就被年輕軍官重重按在了地上:「既然沒有禽流感,那現在就給我解釋,你這黃色內褲是怎麼回事?說!」
看著友軍這個小軍官聲色俱厲的樣子,桑乾河戰區所有軍官都想不出這到底是唱的哪一齣。穿黃內褲有什麼問題?難道……這個小軍官是西帝君集團「掃黃打非」辦主任?那也不至於管得這麼細吧,就算中隊長大人有點什麼不檢點的私生活,最多也就應該在老婆的制裁下跪跪搓衣板。這又不是什麼大問題,有這點工夫,還不如去其他城市檢查一下盜版的《傭兵天下》等非法出版物呢,也算是正業。
「大人……我也不知道,這個內褲,就是我老婆在大街上買的。大人,真對不起,我……原來從來不|穿內褲,這都是我老婆多事,以後我再也不|穿了。」席蘭亞落地的一瞬間,發出了長長的一陣呻|吟,同時,心裡已經把老婆詛咒了個遍。
「哼……就這麼簡單麼?你難道不知道黃色是偽紅石帝國的國色麼?你把它穿在裡面,是什麼意思?難道表示你不敢忘本麼?還是這個東西乾脆就是你和其他同黨聯絡的標誌?」小軍官一邊低頭仔細看著一邊說:「說!是不是你們每次見面,都先把褲子脫下來,比較一下內褲顏色?顏色越深,就表明職位越高?你這條內褲的顏色是什麼職位?」
「大人,我不知道您說什麼,這個內褲真的是……我老婆上街給我買的。那個店裡所有顏色的內褲都有,我現在就把店主給您抓過來。大人,您……怎麼又……哎呦……哦……哦哦哦哦……」席蘭亞中隊長流年不利,一句話沒說完,從要害部位又被小軍官給拎了起來。
小軍官臉上神色陰晴不定,突然從背後拉出一把雪亮的長劍,衝著中隊長大人的肚子下面的部位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席蘭亞突然感到自己下面一陣冰涼接著就是疼痛,臉色瞬間變得蒼白,語調中都帶了哭聲:「大人……我還……沒有兒子……大人……嗚……嗚……」
「哼……」
小軍官一聲冷哼,低頭吹掉了長劍上黃色和黑色的物體,接著把長劍再次放好:「既然你這麼說,那這次就算了。如果下次再讓我看到這種違禁的顏色,我也不殺你,那樣太便宜你了。我直接把你送到法諾斯去,聖戰以來,偉大的男性戰士們都來到了艾米諾爾大陸,當地很多漂亮的獸人姑娘需要由你去幫助她們獲得美好生活……你不用臭美,會提前給你做手術的。」
席蘭亞傻傻地低頭看自己的下方,再次長長出了一口氣,想不到這個小軍官竟然是一個用劍高手,僅僅一劍之下,和手掌一樣寬的長劍竟然從褲子裡掏了進去,把黃色內褲從褲子裡給掏了出來……只是……唯一可惜的是,小軍官似乎有些過激或者說有一顆除惡務盡的心,不僅把內褲給掏出來了,竟然……把其他的東西也給掏出了不少。
看著小軍官不懷好意的眼睛四下裡亂瞅,幾個不知道自己今天到底穿了什麼內褲的軍官下意識地夾緊了襠部……
「mir錢……告訴她們……我們要錢……要勞軍……要……那個什麼……同樂?」諾頓大人在馬背上撇著嘴給出了新的命令,只是,「國之名將」大人似乎用錯了第三人稱的性別。
「與民同樂,與民同樂。」mir錢的小軍官看著諾頓大人的時候,那翻臉比翻書還快,瞬間掛滿了諂媚的笑容。
「對,你說得對,與女民同樂……給我姑娘民眾,我要同樂……」諾頓大人一邊笑著,青色鼻涕慢慢地吹出了一個拳頭大的泡泡,在陽光下發射著晶瑩的光澤。
天哪,原來這個世界上還真有「美出鼻涕泡」這種奇特的自然現象……漢陽城四五位軍官眼睛裡露出了同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