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導師和5階巨龍,都是已知世界魔法領域的頂尖代表。
很多人對於這兩類強者到底誰強誰弱充滿了好奇心,理論上,巨龍不僅僅是超級魔導師,更是一座無堅不摧的空中堡壘和一個戰力無窮的勇者,巨龍比魔導師孱弱的身體強悍得不是一點兒半點兒。但是,從實際的戰例來看,魔導師和巨龍的交手多以魔導師獲勝告終。
魔導師和4階巨龍對於魔法操控能力基本相當,巨龍使用的是上位語言,對於魔法的操控更快更準確。但是,很多時候,優勢也會變成劣勢,巨龍一旦進入5階自然就會運用禁咒魔法,而且又擁有無比強壯的身體,這一切都是先天優勢。而人類魔導師,為了擁有這樣的無上頭銜,他們每一個人幾乎以生命為代價潛心鑽研魔法,而且必須挑戰祈願塔這樣的天成地就的古蹟。這兩者的辛苦程度不可同日而語,而其後,對於魔法的熟練程度以及對於其他系高階魔法的應用程度,也完全不是一回事。
尤其是一個魔導師再擁有了一支極品魔法杖,那和巨龍之間的距離相差已經很小了。
更重要的是,巨龍多數都單獨生活,魔導師不會單獨去挑戰巨龍——能夠和魔導師並肩作戰的人,無論是戰士、盜賊、牧師還是騎士,都擁有極高的戰力,在這種情況下,5階巨龍當然也處於劣勢了。
——《池一子·論戰》〗
這個噩耗是從行走於沙漠帝國和教廷的商旅處獲得的。
龍騎士們在一個小綠洲中補充食物和水的時候,遇到了這個剛從艾米帝國長途跋涉而來的小商隊。
在艾米諾爾大陸上,這樣的小商隊非常多,由於本錢少,他們不能像大財團那樣壟斷某些區域的特產,為了謀取更豐厚的利潤,他們不得不進出相對危險的區域。這一次,由於池傲天遠征軍在花語平原上連續作戰,導致多條大陸公路被切斷,根據樹屋酒吧裡傳出來的資訊,一向從艾米帝國腹地進口糧食的神聖沙漠帝國在一個月前已經開始動用戰爭儲備糧了,可靠訊息,沙漠帝國的大貴族們願意用此前10倍的價格收購糧食。很多小商隊正從大陸各處糴了糧食趕來掙這筆錢。龍騎士們眼前這個只有20多個傭兵護衞的小商隊也是其中之一,他們是從史坎佈雷西側一個已經歸順緬陽帝國的小城出發的,在出發之前,他們中大多數人親眼看到數千獸人和1000多人類士兵從西北的森林開拔下來,他們親耳聽到,那些人類士兵在談著攻克漢堡城的訊息。
獸人們多數說的還是法諾斯語言,只是可以聽出「漢堡」這樣簡單的音節,人類士兵可都是艾米諾爾本土居民,說得都是大陸通用語。小城裡的居民早就知道了法諾斯軍隊正在圍攻漢堡城,看到這麼多計程車兵,有心人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了,不少傭兵或者魔法師工會的人甚至商人、吟遊詩人等以各種藉口接近了他們,最終得到了不完全訊息:「法諾斯3位魔導師和8位紅衣大主教建造了一座飛行的城堡,利用這座城堡日日夜夜攻擊著漢堡城,此時,漢堡城堅固的城牆已經被推平了,這些軍人此時下山是為了去追捕從1000多米高的山崖上爬下去的帝國軍人。」
4個龍騎士全愣了——小傭兵團所有的家底此時全部在漢堡城,就算沒有艾米和大青山,還擁有近萬的將士和無與倫比的天險,怎麼可能被攻克?更不用說還有千餘位精靈弓箭手和諸多魔導師、5位龍騎士。4個人怎麼也不相信這個訊息。但是,這些商人也不會故意欺騙人。
最後,隆和凌雲商定,隆與關山陪兩人連夜返回漢堡城,如果漢堡城沒有事情,則儘快再回來,如果確實……那就在漢堡城參戰。凌雲與忽而都繼續尋找失蹤了的池傲天軍團。
隨後,凌雲和忽而都在之後的近一個月裡幾乎踏遍了花語平原每一個角落,再後來,聽說教皇和緬陽帝君將參加聖殿竣工大典,兩個人以流浪戰士的身份接近了原羅德城。
……
「閣下是何人?!」教皇對池傲天並不熟悉,沒有認出眼前這個人。只是,在祭祀光明神和戰神的大殿中,竟然出現如此詭異的情形,教皇殿下已經把眼前這個少年男子劃入了妖孽一類。
「嗤——」黑衣少年竟然不屑地笑了出來,雖然少年出現的極為詭異,但是,少年陽光十足的笑容卻讓聖殿前數十萬人心神震盪。一個男子,笑容竟然可以用傾城傾國來形容,這樣男子的魅力實在是無法形容了。臺下一些年輕女子甚至發出了欣喜的嬌呼。
兩個白衣少年的心猛的向無底深淵沉去——這不是池傲天,無論相貌如何相似,但是,池傲天副團長絕對不會有這樣的笑容。
「閣下是何方妖魔,竟然敢冒犯兩位主神的威嚴?」黑衣少年的笑同樣動搖了教皇殿下的神志,還好,教皇殿下很快恢復了神態。
「哦?主神?」少年人回頭看了看聖殿上的字,黑色長髮隨風飄蕩:「那又怎麼樣呢?難道,這地方允許你們來得,允許主神來得,允許眼前這些百姓來得,就不允許我來得?這不是天大的笑話了呀?」
「閣下……和池傲天閣下什麼關係?」金髮王者沉聲問。
池傲天?聽到這樣的問話,聖殿前一片驚呼聲。
連續數個月無邊的殺戮,池傲天在神聖教廷內絕對是如雷貫耳這樣的知名度,或許有人不知道現任教皇殿下的名諱,但是,絕對不會有人沒有聽說過池傲天。臺下甚至已經顯現出一陣陣的慌亂。
「他?」黑衣少年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重了:「我和這個人沒啥交情。」沒有想到,與池傲天相貌極其相似的黑衣人竟然推得乾乾淨淨。
「那……閣下來此做什麼?」教皇殿下聽到池傲天這個名字,臉色已經微微發白,作為神聖教廷最高權力者,教皇殿下對於池傲天的經歷非常瞭解。
「哦……沒有什麼呀。」黑衣少年閒散地在臺上走了幾步:「我聽說,這裡要蓋一座大廟……哦……錯了……看看,我又用錯了詞,抱歉,是蓋一座大殿。」說著,少年仰頭看著似乎要頂天立地的大殿:「我挺喜歡這裡呀,就想過來商量一下,是否可以讓我住一段時間呢?」
「閣下,這裡是供奉戰神和光明神的地方,閣下如果想住進來,必須成為神職人員。」教皇殿下對於眼前這個人的身份還判斷不明,難道……真的是池傲天?教皇殿下用話套著這個生死大敵。
「是嗎?」黑衣少年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郁了:「那倒也沒有什麼?請他們兩個搬出去就好了,反正,我看他們在這裡有不少地方呀,可我……可憐得很,卻一個地方都沒有。」
「胡說!閣下怎麼敢冒犯主神的威嚴。來人,把這個狂徒斬殺於此,用他的血來祭祀兩位至高無上的神祇!」從這樣大逆不道的言語中,教皇殿下立刻判斷出了這個少年的真實身份——除了池傲天之外,還有哪個人敢於這樣。想來,此前那些行為是這個天殺少年為了迷糊人的行為吧。
臺下立刻有數十個教兵以及高階牧師衝了上來,雪亮的長劍瞬間刺入了每一個人的眼睛。
「唉……何苦呢……難道,就不能減少一些殺戮嗎?」看著從四面圍上來的教兵,黑衣少年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