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士是一個特有的稱號,也是一個特殊階級的象徵。
對於平民出身的戰士,騎士的名譽是他們終身奮鬥的目標,很多戰士在軍隊中奮鬥20年,最終卻無法獲得蓄夢已久的稱號。
騎士授勳是一個非常複雜的過程,有資格成為騎士授勳者必須是帝國世襲伯爵以上的大貴族,在授勳前3天,授勳者和被授勳者都需要按照嚴格的流程進行淨身、節食,虔誠的勇者在這3天內需要不斷向創世神祈禱,以乞求可以獲得神的庇護。
在授勳中,授勳者一般會把一把刻有特殊標記的長劍賜予被授勳者,同樣,如果某個騎士被剝奪騎士稱號,往往當場折斷騎士的長劍並在帝國吏部登出作備案。
騎士還分為不同的等級,在雄霸兩個大陸的艾米帝國中,騎士勳章分為兩種:帝國騎士、帝國藍翎騎士,騎士的年金為500個金幣,只要騎士的稱號不被薅奪,這份年金就一直可以領到去世;藍翎騎士比騎士更加高貴,只授予對帝國有重大貢獻的軍人。年金比騎士多3倍,而且甚至可以期望在授勳的同時獲得一份小小的封地。
騎士和藍翎騎士都分為終身和世襲兩種,這不僅僅是字面上的不同,對於任何一個軍人一旦獲得世襲稱號,都意味著他的家族從此進入了帝國貴族大殿。不僅僅是他,他所有的長子一脈從誕生的一刻就成為帝國貴族。
——《帝國騎士風雲錄》〗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戰魂榜排名前100名的勇者看到紅石大帝橫掃過來的凌厲眼神,前者還是不由自主地稍微後退了一小步。紅石大帝並非一個很嚴厲的人,武力上也只能稱得平平二字,而且,在平時大部分朝會上,紅石都有著和善與廣開言路的好口碑——但是,在如此公開場合被陌生人當面頂撞,帝王們特有的威嚴立刻爆發了出來。
「閣下是誰,你要說什麼?」不怒自威的眼睛中明顯露出不悅。
「陛下……」紫發勇者微微定了一下心神,「我是帝國玄青地行龍傭兵團副團長項天。」
「哦……」玄青地行龍傭兵團紅石大帝還是很熟悉的,玄青傭兵團團長也是常常進入帝國議事大廳商討國家大事,在這多事之秋,玄青地行龍傭兵團也被列為精銳軍人叢集中,眼前這個紫發中年人的重要性就不言而喻了,紅石大帝的口氣緩和了很多:「哦,原來是項副團長,不知道你對剛才的決議有什麼意見?」
「陛下,作為一個武者,作為傭兵中的一員,我認為帝國給予小傭兵團的榮譽過高,根據前幾天我在帝國南門外與小傭兵團副團長大青山、池傲天以及霍恩斯的較量,他們3個聯手或許才與我有一拼的實力,而在玄青地行龍傭兵團中擁有我這樣武力的傭兵至少十數人,這說明小傭兵團的整體實力非常一般,那麼能夠被他們輕易戰勝的敵人會強大到哪裡?因此,我認為帝國應根據實際情況制定獎勵。」這件事情發生後,很多人談及當時項天強硬出頭的理由,大部分人的觀點趨於一致——作為一個老牌傭兵團,作為一個有著足以自豪的武技實力的勇者,項天不論是作為個人還是a級傭兵團副團長都不願意看到一個暴發戶通過一連串的好運超越自己。事實上,相當部分的傭兵都是如此認為,當時,如果這麼好的運氣放給其他傭兵團,估計也會是同樣的功勳。
項天無法確認當天那個女扮男裝的少年是否是公爵府的人,無論是否是在執行公務,如果這樣唐突地冒犯了公爵府的女眷對於雙方都是一件極為尷尬的事情,尤其無論從武力還是年紀抑或資歷而言,項天都還是長者。因此索性不提。池傲天和大青山在回到公爵府後,根本沒敢和公爵大人講在帝都發生了正面衝突的事情,看到項天也故意迴避了這件事情,3個年輕人放鬆了緊繃的神經。
「陛下,我還懷疑小傭兵團作為戰利品進獻的長劍真實品質,當天我與他們交手的時候,他們的長劍甚至被我手中的武器黑水魂震碎,作為一個武者,我相信,如果自己手中的武器還如此差勁,那麼有什麼實力獲得上古神兵呢?」看到紅石大帝臉上猶豫不定的表情,項天索性把所想的都講了出來。
「這個……」紅石一時也猶豫了起來,雖然身在王宮,對軍隊以及傭兵界的事情,紅石還是相當清楚的。無法準確記得項天在傭兵戰魂榜的排名,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需要用雄壯二字來形容的中年人肯定位於前100名,對池傲天他們的排名紅石大帝可記得很清楚,這之間的差距也太大了,3個人合力戰平項天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成績了,不過……難道異大陸計程車兵真的如項天所說不堪一擊嗎?
「陛下,事關軍國大事,臣以為此事應該詳查!」帝國副相鷹隼般的眼中射出一縷寒光,副相不是現役高階軍官,但作為這個職位確實也擁有對軍事上的知情權和建議權。
3個年輕人武力到底在哪個數量級此時已經不重要,此事已經牽扯到戰事,想要回避已經非常之難,大帝眉頭微皺,遲疑的眼光飄到小傭兵團這邊。
艾米對此事還根本一無所知,他用問詢的眼光看著3個主角,霍恩斯眼睛微微眨了一下,從艾米身後邁步走了出來:「尊敬的陛下,項天副團長所說確實有一定真實性,幾天前,大青山和池傲天聯手對抗項天先生的時候,確實處於下風。」
霍恩斯的話音未落,周圍的人同時做出了反應。
艾米等主要傭兵團幹部臉上露出了微笑,此時,如果是池傲天站出來,那麼說明事情肯定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而且小傭兵團肯定是失利的一面;如果是大青山談問題,勝負應該在五五之分,說明事情與紫發勇者所說有出入但是不會太大;現在,是霍恩斯出面,那麼只要對方手裡沒有握著其他致命的王牌,最後獲勝的肯定是小矮人。
而副相臉上微妙的笑意一現即消:「請陛下重新給予功勳論定,並追究相關官員失職……」
和副相同時急急發言的還有傭兵王燕南:「尊敬的紅石大帝,傭兵帝國已經與敵人血戰月旬,敵人實力極為……」
任何場合,搶著說話都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壓著其他人說話更是貴族所鄙夷的,雖然意見相左,兩個重要人物互相示意請對方先表達自己的意見。
「咳……咳……」霍恩斯重重的咳嗽聲把所有人的目光又拉了回來,接著他清了清喉嚨慢條斯理地把話題接了回來:「陛下,我剛才還沒有講完……」
副相和傭兵王臉上露出了紅色,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陛下,大青山和池傲天之所以處於下風,不是因為他們實力不行。」霍恩斯的口才在小傭兵團中和艾米、池寒楓並駕齊驅,武技方面他與項天相比或許有很大差距,而在口才方面,項天與矮人王者的差距之大估計此生是無法追趕的了。
「在當時,大青山、傲天有三大不利因素,必然會導致戰力水平嚴重下降。首先,為了及時把帝國火獅子軍團在大決戰中慘勝和出現新的敵人勢力兩個訊息帶回帝都,從獅子河到帝都,快馬尚需10天的路程,我們徹夜兼程根本沒有睡覺,僅用了2天就返回了帝都,一路之疲憊是一般人無法忍受的。」小矮人第一個理由剛說完,在場的大部分第三方已經對小傭兵團3個少年對國家的拳拳赤子之心抱以同情,現場不少女性尤其是美貌的貴族小姐甚至以手掩口低低地讚歎起來。
「當然,這還不是主要的,當時為了趕路,我們身上根本沒有帶什麼裝備,當時,傲天手中的長劍根本不是自己作戰用的長劍,所以在項先生的武器下沒有經過幾分鐘就破碎,想來項先生也不需要承認此事,對嗎?」項天不得不點了點頭,帝國副相輕微地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失望——沒有想到,在黃金腦艾米之外,小傭兵團還有著這樣厲害的人物,看似非常簡單的問題,但是卻巧妙給武器被擊碎找了一個極好的理由,而且項天還不得不同意這個事實,就讓現場所有人都認為項天的點頭是在承認自己確實是勝之不武,而且對項天此前的所有質問都變成了負面的證據——這麼容易就落在了下風,玄青傭兵團和小傭兵團之間還確實有很大的差距。不僅是副相,幾乎每一個主臺上的貴族都為少年矮人表現出的銳利所震驚,而在此之前,大部分人都認為這種銳利只存在於傭兵團長艾米的身上。
「霍恩斯先生,就我剛才對項天副團長和您的話語理解,如果說池傲天閣下因此而敗,但是,大青山閣下的武器並沒有被擊碎吧?」副相接過了話,平淡的幾句話消去了小矮人確立起來的優勢。
時間過去1400年後,在狂怒矮人王的一次誕辰盛會上,部分學者認為,如果這一次霍恩斯並沒有如此犀利的表現,或許後面很多讓世人震驚的事情就不會發生,如果換了大青山或者池傲天兩個人中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這樣一個結果。可惜……塵世上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先知先覺,而且……或許即使矮人王這裡妥協了,該發生的事情還是會發生的。
「副相閣下,確實如您所說,其實,我想說,剛才項副團長的話多少有些誇張,根本不至於我們三個打他一個都打不過。」霍恩斯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小傭兵團大部分人發現這種笑極為熟悉——似乎以前多出現在艾米的嘴角……看來,現在小矮人已經有些被團長帶壞了。
「那就是說項副團長的話沒有錯,只是程度上有所出入了?」副相還沒有和小傭兵團員熟悉到可以根據一個壞笑發現吃人的陷阱,捕捉到對自己有利的訊息,想利用自己的老道把小傭兵團虛報戰績的事情砸實。
「副相大人,也並非如此,其實我個人認為,如果大青山、池傲天在正常狀態下,每個人都可以打敗項天閣下。」
話音剛落,主臺上所有人都是一愣,將軍們和貴族在帝王面前還可以勉強保持自己的鎮定,傭兵臺上瞬間沸騰了起來,身經百戰的傭兵們忘記了場合的重要性,大聲和身邊的同伴表達著自己的驚訝,當然,即使再如何老成的傭兵口氣中都是無法相信的詞句與助詞。
怎麼可能呢?項天是何許人?南天王在戰魂榜上排名倒比項天高很多,燕南就敢說自己一定能夠擊敗項天?項天剛剛40歲左右,排行榜這個年齡段的傭兵比如項天比如阿風,都是炙手可熱的人物,講武技講名氣,他們每一個人都在蒸蒸日上。無論是武技還是經驗都不是大青山這樣剛出道幾年的少年可以比擬的。如果這番話不是同樣是a級傭兵團主要幹部說出來的,當時就會有人代表傭兵公會給予斥責,甚至可能被踢出傭兵界。
「哈……哈……哈……哈……」雖然在皇帝陛下面前,勇者本人還是被氣得已經失態,怒極反笑,話語中帶著濃郁的蔑視:「如果你們中任何一個可以和我戰平,我願意……」
「項先生,你知道池傲天、大青山他們的職業嗎?」小矮人冷冷地打斷了紫發勇者的話:「他們都是龍騎士,你認為,一個騎士失去了坐騎能夠戰敗槍兵或者弓箭手嗎?」致命的話語連珠射出,紫發勇者被問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霍恩斯先生,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大青山先生的坐騎還是一隻小龍,在此前哈米人王國發生的龍騎士決戰中,是靠神聖巨龍的威力壓制了兩大龍騎士,如果把這些刨除在外,勝負未可而知吧?」身為帝國副相,帝國軍隊與重要傭兵團的資料都是常備在手邊的,如大青山、池傲天這樣政敵方重要人物的資料幾乎爛熟於心。
「確實,這位大人,但是這並不代表大青山和池傲天沒有能力吧?」霍恩斯不怎麼出入帝國貴族的聚會,對於貴為侯爵的帝國副相也並不熟悉。
咕咚一聲,項天重重地單膝跪倒在地:「陛下,我確實認為他們幾個聯手也不是我的對手,因此,我懇請能夠在這裡與他們兩個聯手較量,如果我贏了,那麼請陛下收回成命而且追究謊報軍情的責任。」
會場的氣氛驟然冷了下來,遠方的白雪似乎要透過空氣刺入皮膚。在帝國,軍功受到的獎勵最大,同樣,在軍事方面的處罰也最大,即使是打了勝仗,在其中也難免有軍官因為貽誤戰機而受到嚴厲處罰。謊報軍情又是其中最為忌諱的事情。
艾米一邊看著眼前的爭吵一邊聽著大青山的低語,嘴角漸漸露出了聖潔的笑意,大步走出深深施禮:「陛下,作為小傭兵團的團長我對於項天副團長所說的話極為感謝,首先,我感謝他作為歲數幾乎年長一倍的長輩對後輩進行武技的指導,這種機會對於我們這些剛出江湖的年輕人非常難得,我就很遺憾沒有親眼看到;其次,我敬佩項天閣下對事情一絲不苟的態度,對於異大陸的戰鬥力大部分人都不敢相信,項天閣下願意主動出來驗證,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項天閣下無疑是好意。」
狡猾的傢伙,現場幾個主要的敵對方腦子裡幾乎跳出了同樣的字眼。看來艾米還是要比霍恩斯厲害更多,未思進先思退,幾句話連褒帶貶的同時還給自己留下了足夠的退路,更把項天捧到了一個根本無法退避的地步。
看著艾米侃侃而談,大帝似乎看到了自己堂兄的影子,臉上甚至有了一絲苦笑,看來這個玄青地行龍傭兵團副團長今天要倒霉,這個少年已經把話都說到這裡了,今天誰也跑不了了。
「因此,陛下,我建議就利用這高大的點將臺,他們3個作一次比試,看看結果到底如何!項天閣下,作為戰魂榜排名前100的勇者,你覺得呢?」殺機在一瞬間從話語中迸出。
「陛下,我要求一戰以正視聽!」勇者大聲答覆。
「好……那麼就在這裡一戰!」紅石大帝被雙方逼到了只能同意的地步。
「陛下,我還有一事要說明。」艾米嘴角露出了更加濃郁的笑容:「小傭兵團一旦戰敗,那麼不但陛下剛剛給予的獎金、貴族名號全部丟失,還將面臨受到軍部的處罰,結果極為嚴峻。那麼,如果玄青地行龍傭兵團戰敗,將會怎樣呢?」
紫發勇者頭上立刻出現豆大的汗珠。項天雖然是副團長,但是隻是主管幾個分隊的軍事方面,在傭兵團中地位崇高,卻由於對其他方面並不熟悉因此實際上對於傭兵團整體事務並沒有發言權,而團長於幾天前前往傭兵帝國增援戰事。
「陛下,我有以下小小請求,請陛下恩准。如果我們戰勝,那麼我們要求玄青地行龍傭兵團把去年在帝國所收的所有駐軍費作為彩頭給予我們。」
「這個……」紅石低吟不語,玄青地行龍作為超級傭兵團,在帝國有10個城鎮駐軍權利,為了維護地方治安,在這些城市至少要投入2000以上的傭兵,回報也極為豐厚,保守估計至少每個城市會提供5~20萬的年金。
看到帝王猶豫不定,艾米加重了語氣下了一劑重藥:「陛下,小傭兵團作為帝國傭兵,恪守帝國守土職責,且不論我們在數萬大軍圍困中為帝國取得了戰略時間的功勞,僅論傷亡百分之八十血的代價,回到帝都後,僅僅是因為一個並非軍隊主官的人責問,就受到無端懷疑,甚至面臨軍法處置。為了洗刷被惡意潑上的汙水,我們願意當場比試。但是,如果不給予造謠生事的人或者團體以應有的處罰,那麼……陛下……怕是要傷了正在前線浴血奮戰的將士們的心呀。」
「陛下……」在池公爵身後同時單膝跪倒10多個高階軍官。在帝國事務中,現役軍人和文官之間往往不和,而軍人最怕的就是前線以將士們血汗換回來的功勞被後方輕易抹殺,在這一點上,軍人們絕對是一致對外的。
從另外一個角度,公爵後面的軍人百分之五十都是帝國京畿防區的直屬軍官,以池寒楓伯爵閣下軟硬兼施的治軍手段,這些軍官一個個感激得涕淚橫流,看到有人敢於欺負頂頭上司的子弟,當著大帝和公爵的面不敢說什麼,心裡早把玄青地行龍騎士團所有的長輩非常周全和熱情地問候了一遍——問候內容也相當之簡單,其實就是怕大家距離太遠,因此想通過某種親密的方法雙方變成親戚而已。更有甚者,最後排幾個大隊長小聲嘀咕著,回到軍營中,將在未來相當長時間內,把士兵從帝都防禦工作中解放出來,不給什麼貴族和國王站崗了,轉而去為親愛的地行龍傭兵團營地服務。嘿嘿,不管這個混蛋營地裡出來什麼,看到男的一律先以盲流扣起來,拉到郊區挖沙子;如果看到女性,立刻以某種家禽的嫌疑處理;哪怕是出來一頭地行龍,媽的,最近軍營伙食不太好,不知道地行龍涮肉的滋味怎麼樣?
事實上,在此後的幾個月中,玄青傭兵團總部真的成了七彩龍騎士團的貴族軍人們最喜歡聚會的地方,這些軍人們在這裡極為熱心地維護秩序,有幾次,傭兵團團長參加帝國議事會議,剛出門就被早起的騎士們攔住,騎士們一致認為傭兵作為帝國的重要武裝力量,也必須遵守士兵們的規矩,既然如此,那貴為團長者坐騎地行龍怎麼能夠先邁右腳而不是左腳呢,而且出門就東張西望,這符合軍人的風姿嗎?硬逼著這頭倒霉的地行龍在帝國最大的街上練了一個小時的正步才放行。傭兵團長本來想告一下御狀,仔細看了看認真負責的騎士們盾牌上的家族徽章,立刻不想再說任何話了,這些士兵不是親王家子弟就是公爵家子弟,最低也是一個伯爵領地的徽章。後來,玄青地行龍內部規定,沒事絕對不要上街,如果必須上街,所有人無論地位高低一律不許騎馬,走正步直到離開帝國精銳騎士的視線範圍。
當然,這些統統都是後話了。
現在,即使軍官們不作任何表示,艾米的話已經足夠重了,殺傷力需要用惡毒兩個字來形容了吧。這些話,在以後的很多帝國中,一旦出現前方與後方爭執的時候,都被後輩軍人廣為引用。紅石大帝被這幾句話噎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嗨……反正項天也是自找的,擺擺手,由他去吧。
「陛下,為了活躍一下氣氛,讓本次御賜大賽能夠廣為傳播,讓陛下威名遠揚,我以為,大家應該對結果作一個預測,然後,大家作一下博彩才好……我代表小傭兵團壓100000個金幣,大青山和池傲天雙雙勝出。」
所有帝國重臣臉上都露出了「靠……又來了」的表情。艾米在哈米人帝國的那次傾國之賭現在已經是名滿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