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的長河在魔法歷4年春3月被投下了一顆小小的石子,就整個長河波濤洶湧的勢態而言,這顆石子是如此的微不足道。但是她恰恰砸到了已經在長河下面孕育成一股不可忽視潛流的少年傭兵王艾米的頭上,於是,這個小小的石頭在某種意義上影響了歷史。
——《傭兵王傳奇》〗
龍的標誌?在任何一個國家,任何一個職業中,只有兩種人可以在衣服上刺繡龍。
龍騎士可以在肩膀上刺繡龍的標誌,龍的顏色表明龍的種類,龍騎士有權利不刺繡龍,但是非龍騎士則不論如何都不能刺繡龍,否則會被認為是對龍和龍騎士的一種侮辱,每一個龍騎士都是具有極高權威的人,如果有人敢於蔑視這個群體,在任何地方都是很難生存的。
還有就是屠龍勇士可以刺繡龍,但是他們刺的不是飛龍,而是自己殺死龍的頭顱標誌。
大青山性格內斂,池傲天更是棄世傲俗,雖然兩個人沒有商量過,但是在刺繡龍標誌這件事情上卻驚人的統一——不。艾米倒是常常攛掇他們刺一條龍,按照艾米的說法,這樣出去以後萬一需要吃霸王餐,估計沒有哪個老闆敢來挑釁。
難道這三個少年都是龍騎士?除非是某個王族的子弟,否則是不會擁有這樣的好運的。
當然,更讓艾米吃驚的是,那個金髮女孩身上穿著的紅色的神聖魔法袍上凸現的竟然是火系大魔法師的標誌。在這個世界上,擁有大法師稱號的魔法師最多不超過100個,各個國家中一般也只有3~5個大魔法師效力王室,所有的大法師的年紀都在50以外——只有學習魔法的人才會知道魔法道路上的艱辛,那是對心的挑戰。
艾米自問對魔法理解已經很不錯了,雷葛對自己的寶貝徒弟在短短的幾年裡就已經達到二級魔法師並正在向一級魔法師衝刺也感到非常滿意。難道這個女孩真的是大魔法師?看她的年紀最多也不過20,不會是老巫婆駐顏有術吧?聽師父講過,確實有一些法師可以通過某種藥物保持自己青春的容貌,艾米眉頭微微聳動了一下。
在艾米和霍恩斯觀察對方的同時,三個年輕人也在觀察他們,而且是從他們準備走近食為先酒家的一刻已經開始留意。
艾米長相其實很平凡,是那種把他放到20個人裡,一眼掃過去絕對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的人。但是,一旦留意到他以後,不論他身邊站立如何優秀的人,他都像一顆明珠一樣吸引著人的目光。那是一種極為難得的氣質,冰封大陸雪與火的洗禮,讓少年傭兵王擁有一種極為難得的少年成熟氣質,尤其是他臉上始終帶著淡淡的笑,眉宇間透露著堅韌。當他和霍恩斯坐下後,三個年輕人已經在驚歎這個白衣如雪少年那種淡泊寧靜的表情了。當然,霍恩斯本身也具有很強的視覺衝擊力,少年矮人散發出一股蓬勃的朝氣,背後誇張的大斧頭明確表示出這個矮人的強大攻擊力。
酒家的胖乎乎精靈女孩拿著一本選單以人類絕對無法模仿的輕盈步伐走了過來。
「先生您二位吃點什麼?」她的臉上洋溢著一種無法形容的青春美。
「唔,我們對這裡不熟悉,你推薦一下,好嗎?」艾米不論是在帝都還是在雪原城抑或是西林,都常常去酒店,他一直認為在花費不大的情況下,到酒店吃飯有一種別樣的心情。見多了人類女孩的女侍者,也見多了她們忙於應付客人後隱藏著疲憊、無奈的笑容,像這個精靈女孩那種發自內心的笑,是從來沒有見過的。再仔細看看其他幾個精靈女侍者,似乎這個酒家裡所有的女孩都有著一種開心的笑容。
「你們是兩位?先生怎麼稱呼?」女孩沒有著急推薦菜餚。
「唔,你叫我艾米就行,他叫霍恩斯。你呢?小姑娘。」一直操心小傭兵團訓練以及經費等事宜,艾米難得像現在這麼輕鬆,所以多問了一句。
「叫我阿燕吧,一看兩位先生就是遠途而來,都是傭兵吧?我們最佩服傭兵了,尤其是像你們這樣少年有為的傭兵。」可愛的精靈女孩非常會說話。
艾米的笑意更濃了,下意識地撓撓耳後的長髮:「小女孩,誇張了,快幫我們點菜吧,一會兒我們還要趕路的。」不知道為什麼,艾米很喜歡這種寬鬆的環境。
「您是從外地來,我推薦兩個菜,一個是我們這裡才有的沙蝦,給您白煮上,不好吃不要錢;另外呢是一個鹹魚番茄煲,這也是本地的特色菜。不用點其他的了,否則就是浪費。我們再送您二位兩份靚湯,好不好?」阿燕手捧著記菜的單子歪著頭問艾米和霍恩斯。
「行。謝謝你,阿燕。」艾米笑著說。
此時,對面坐著的一個同樣是金髮的男孩突然抬手衝艾米打招呼:「傭兵兄弟,可以過來認識一下嗎?」
艾米和霍恩斯都站立起來,幾步走了過去,那三個少年也都站了起來,兩個男孩比艾米要略高一些,一個金髮一個麻色長髮,金髮男孩顯然和那個金髮女孩是同胞,臉蛋微圓,清秀的眉毛下是一對笑眼,筆直的鼻樑,一身天藍色傭兵勁裝;麻色長髮的男孩,頭髮飄在腦後,國字型臉,濃眉大眼,厚厚的嘴唇,一身紫色的傭兵勁裝。
女孩比艾米略微矮一些,皮膚極為白皙光潔,看著絕對不是一個傭兵女孩能夠擁有的,清淡的眉毛下,也是一對笑眼,小鼻子微微翹起,鵝蛋型的臉上露出只有貴族世家女孩子才會擁有的矜持的笑容,嘴角卻藏著一絲惡作劇的笑容,一身鵝黃色的衣服。金色的頭髮散披在肩上。林雨裳和沙若都是極為青春美麗的女孩,和這個女孩相比,喜歡穿藍色衣服的林雨裳應該是帶著清晨薄露的藍色鬱金香,而喜歡穿紅衣的沙若應該是在春寒料峭中怒放的迎春花,這個女孩,那種在氣質中帶出的呼之欲出的嬌嫩的感覺,加上雍容華貴的鵝黃衣裝,只能用花中之王牡丹來形容了。
金髮男孩遲疑了一下問:「我知道有一個和您差不多大的年輕人也叫艾米,他是一個a級傭兵團的團長,不知道您是否認識?」
艾米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已經感染了池寒楓摸鼻子的習慣,用手蹭了蹭鼻子,緩緩地說:「如果其他a級傭兵團團長都不叫艾米的話,那麼您說的大概就是我了,這是我的夥伴也是我們傭兵團核心成員霍恩斯。」
「哦,」金髮男孩立刻動容,「您就是鼎鼎大名的黃金腦艾米閣下,而這位莫非就是銀色雪狼傭兵團團長的嫡子霍恩斯?」
這一次霍恩斯也摸了摸鼻子:「你們的訊息也太準確了,是誰透露的?不過,什麼黃金腦?腦白金的?我怎麼不知道有這樣的稱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