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道什麼時候變了,我5年沒有在外面闖蕩,怎麼就通貨膨脹了?我怎麼記得標準的魔法佔卜是2個銀幣就可以了。」池寒楓一屁股坐在女人前面的桌子上,一面向waiter打了一個只有內行才能看懂的手勢,一面肆無忌憚地盯著女人胸脯色迷迷地說。
「哎呀,先生,您怎麼可以這麼說呢?你看這冰天雪地中,掙錢容易嗎,要不我免費給你占卜一下:嗯,您如果不讓我占卜的話,馬上就要大禍臨頭了。」
「哦,是嗎?你的占卜靈嗎?」池寒楓端著侍者剛剛遞過來的酒杯,摸了摸鼻子悠悠然問。
「嗨,小子,我的女人你也敢調戲!」剛才那個山地狂戰士顯然和占卜女巫是一夥的,他氣勢洶洶地用手戳了戳艾米的額頭,「賠大爺損失費,你看了幾次我女人的胸脯,看一次,給10個金幣,否則今天你不要想走出大門。」看著有節目上演,沸騰的酒吧裡迅速冷了下來。
「垃圾就是垃圾。」池寒楓盯著狂戰士,伸出冰涼的手使勁揉了揉女人豐潤的胸脯,「我不但看了100多次,還摸了,怎麼樣?挺暖和的,就是有點下垂。」很難想象,有這種便宜,池寒楓這樣的人怎麼會放棄。
「艾米,在這個世界上,強者生存,把他們扔到外面去,否則一會兒沒飯吃。」不良的中年人一點不在乎自己造成了多大的麻煩,把包袱扔給艾米後,坐在一個合適的位置上,伸腿把滿是雪水的兩隻大腳放在桌子上,開始了飯前的娛樂觀賞。
狂戰士似乎也非常滿意不用挑上中年貴族男子,從桌子上拿起了狂戰士特有的武器——長戰斧。幾個同夥很快幫他把後面的場地清了出來。
艾米撓了撓頭,池叔叔一般是不開類似的玩笑的,看來今天必須掙一頓飯了,他把背後的雙手劍解了下來,稍微退了一步。
樹屋酒吧真的是很大,即使有人在這裡擺開了決斗的場地,也只不過佔了樹屋酒吧的十分之一。
「小子,去死吧——」狂戰士一聲怒吼,整個身形暴漲了兩號,迅捷無比地衝了上來,雙手戰斧掛著風聲從上而下劈了下來。
艾米沒有任何猶豫,雙手長劍用力迎了上去。
斧子被彈起,狂戰士沒有做任何停滯,戰斧劃了一個小半弧,劈向了艾米的肩膀。長劍略作調整,再次迎了上去。斧子沿著長劍下滑到地下,瞬間彈起,反手目標小腹。艾米的長劍已經無法收回,藉助劍柄,用力擋住了戰斧。
「不錯呀,小子,可以接住我的連環三擊。」狂戰士有點吃驚地看著10多歲的少年,「但是,你見鬼去吧。殘像攻擊。」巨大的怒意透過狂戰士的汗毛孔向四周發散著,在他小範圍移動的時候,每次移動,都在原地留下一個半透明的影子,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小心,他是高段位狂戰士,殘像也具有攻擊力。」這樣一個環境下,碰到了非常少見的高段位狂戰士,池寒楓的胃口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平地作戰,一般的狂戰士可以對付5個以上的雙手劍戰士,而具有四重殘像的高段位狂戰士,一個人大概可以打20個以上的雙手劍戰士,狂戰士簡直是小規模作戰的惡夢。池寒楓有些後悔了,不得不提醒艾米一下,「殘像一旦被攻擊就會被打破。」
想不到,第一次真實戰鬥就遇到這樣難纏的對手,不過,哈伯家的人遇到這種情況,腦子裡多數只有兩個字:「拼了」。
艾米長劍凌空極快地揮舞了兩次,黑色的鈍劍在艾米麵前竟然也出現了劍的殘像。
「劍之殘像?」本來已經像外面天氣一樣冷的酒吧裡頓時沸騰了起來。只有在傳說中才會出現的狂戰士殘像攻擊和雙手劍戰士的劍之殘像竟然同時出現,而且使用雙手劍的戰士似乎只有10多歲。這樣的事情足以進入吟遊詩人的篇章了。
艾米在狂戰士的驚訝中,大步一躍,通過了自己的劍之殘像,來到了本來在3米以外的狂戰士身前,雙手劍在一瞬間左、中、右各砍了一劍,都留下了黑色的劍之殘像,狂戰士早已經知道了艾米的力氣足以與他相比,全力用戰斧架閃電般的劍影,四周四個殘像也同時圍了上來,半透明的殘像戰斧從四個角度劈向了艾米。
「殘像」的驚呼,驚擾了位於酒吧三個角落裡的魔法師公會、盜賊公會、傭兵公會里的人,越來越多的人從公會里湧了出來,觀看這少有的一戰。
從魔法師公會里走出了一個鬚髮蒼白的老魔法師,寬大的藍色魔法袍上面已經破得千瘡百孔,在他胸口疊現著一個魔法師級別標誌顯示著他是一個具有無限魔法力的大魔法師。
當他看清戰場上正在決鬥的兩個人後,雙眉擰在了一起,喃喃自語:「難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