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耀和袁縱走了之後,田嚴琦一個人在車裡承受著煉獄般的折磨。
夏耀的朋友給田嚴琦打了好幾個電話,田嚴琦恍若未聞,嘴裡嘰裡咕嚕不知道在說些什麼。目光直勾勾地掃到窗外,豹子那似笑非笑的面孔在視線內不斷放大。
一個多小時後,夏耀的朋友才找到田嚴琦所在的位置。
這會兒天已經黑透了,夏耀的朋友剛走到田嚴琦的車前,還未將車門開啟,就感覺一股強力從身後襲來,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豹子的手輕輕一拉,車門開了。
田嚴琦赤紅的瞳仁看著他。
「怎麼著?我來幫你解決一下燃眉之急?」
田嚴琦幾乎把嘴唇咬出血來,身上的每一寸皮膚都在叫囂著渴望,但是潛意識裡還在垂死掙扎著。他這輩子還沒跟誰做過愛,不能就這樣將自個葬送了。
於是田嚴琦自己把手伸進褲子裡,旁若無人的套弄起來。
「夠浪的。」
豹子嘲弄的口吻調侃了一句,然後坐進車裡,硬是將田嚴琦的手攥住,不讓他自行解決。惡趣味地看著田嚴琦掙扎扭動,痛苦粗喘。
「怎麼樣?用不用我給你解決?」
田嚴琦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成串地往下飆,瞳孔外凸,眼睛裡充斥著慾望和憤怒交疊的火,在豹子的注視下猙獰地燃燒著。
豹子又把手伸到田嚴琦的衣服裡,剛觸碰到他的皮膚,田嚴琦就一陣劇烈地顫抖。
「真不用?」
田嚴琦死咬著牙關,艱難地擠出兩個宇。
「不一用。」
豹子哼笑一聲,他是過來人,對付田嚴琦這樣的小嫩雛輕而易舉。只不過要看他的心情了,畢竟田嚴琦的表現還未到挑起他興致的地步。
「呃……」
田嚴琦眉頭痛苦地擰動,褲襠處一陣戰慄,濃稠的液體無意識地滑了出來。
豹子眯著雙眼注視著田嚴琦,心中嘖嘖稱奇,行啊!小夥子挺有種,讓大叔我刮目相看。若是放在豹子年輕那會兒,他是斷然做不到的,尤其為一個根本看不上自個的男人。
於是,豹子將手伸進了田嚴琦的褲子裡。
「啊啊啊啊——」
田嚴琦不受控地狂瀉而出,銷魂的呻吟聲終於將豹子的「老二」吵醒了。
「別忍著了,有什麼意義啊?」
「你就把叔當成醫生,給你治一治,無傷大雅。」
田嚴琦嘴唇都咬爛了,瀕臨昏迷狀態,還在死死扛著。
豹子眸間閃過一抹厲色,手指攜著粘糊糊的液體往下深入,在田嚴琦歇斯底里的嘶吼聲中,衝破了他用命堅持的那道防線。
一瞬間,田嚴琦吼出了袁縱的名字。
即便豹子對田嚴琦毫無好感,但聽到這個名字,依舊有種挑戰欲在作祟。
袁縱,跟你當了這麼多年死對頭,今兒也幫你一把。
在嚐了無數松貨和黑木耳之後,突然一個緊緻的吸附把豹子逼得粗吼一聲。
「我操,真尼瑪是個處!」
田嚴琦不知道是太爽還是太絕望,突然自己擺動起來。
保鏢全能大賽冠軍,可以在二米多高的牆頭翻上翻下,體能僅次於袁縱。再加上催情油的強悍藥性,田嚴琦的這一番律動可謂是石破天驚、風捲殘雲、氣勢磅礴。
就連身經百戰的豹子,此刻都有些把持不住。
「我操……你特麼要折老子的壽啊!!」
「還來?你是多渴望被人操啊!」
「別夾老子,我操尼瑪,爽!」
「……」
自打豹子跟人做愛的那一天起,就沒這麼酣暢淋漓地幹過一場。田嚴琦是真彪啊!這無師自通的床上功夫,讓豹子對他的印象大大改觀。
田嚴琦身上的熱度開始退散,眼神從亢奮漸漸過渡到頹然疲憊。
「小土田兒,爽不爽?」豹子的手勾起田嚴琦的下巴。
田嚴琦的頭漠然地扭過去直視著窗外。
豹子輕笑一聲,將一直在錄影的手機遞到田嚴琦的面前。
「你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
田嚴琦猩紅的目光直戳著錄影裡那張銷魂的面孔,想象著在公司大樓上的顯示屏上播放時,工作人員包括袁縱那驚愕嫌惡的眼神。
「要麼當一個供所有人唾棄八卦的大紅人,要麼跟著我幹一番驚天動地的大事業。」
「……」
第二天,田嚴琦把車開回了公司。
夏耀看到扭曲走形的車門,想起豹子昨天出現在田嚴琦和袁縱的車旁,瞬間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用拳頭狠狠在車頂上砸了一拳。
「我這回一定要徹徹底底掀了豹子的老巢!!」
換做平時,田嚴琦聽了這話,一定會熱血沸騰,加入到夏耀的戰隊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