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縱將內褲,保暖褲、褲子和羊毛衫一件一件穿好,剛把皮帶扣扣上,夏耀就推門進來了,把夾克遞給他,「這次再試試。」
袁縱隨口說道:「點兒掐得還挺準。」
「廢話,咱是幹什麼的?刑警能沒有這點兒洞察力?」
其實夏耀是貓在門口,盯著袁縱一件一件穿上之後才進來的。
這一晚上可算折騰死夏耀了,他這哪是給袁縱買了件夾克?純粹是給他買了六盒偉哥。自打進了被窩,袁縱的手和嘴就沒從他的身上離開過。玩了三個多鐘頭,射了兩次,夏耀的腰都酸了,袁縱的嘴還含著夏耀的乳尖不放。
「別舔了成不成?」夏耀手箍著袁縱的頭低聲哀求。
袁縱口中的熱氣一路揮灑到夏耀的耳邊,沉聲說:「我還想舔你下面。」邊說邊用大手捏掐夏耀腿根上的軟肉。
夏耀一聽這話小腹處就撩起一片火,哪個爺們不向往這個?這會兒腰也不酸了,手臂勾住袁縱的脖子,湊到他耳邊說:「我想讓你給我跪舔。」
袁縱瞳孔血紅一片,跪舔?我讓你跪舔!袁縱懲罰性地將膽大包天的夏曜兩條腿抽起,狠狠壓在腰身兩側,擺出一個羞恥的姿勢,臉直接埋了下去。
「啊啊啊……別……」
袁縱舌頭在夏耀腿根處一路滑行,夏耀腰身就像過電般痙攣顫抖。當袁縱撩撥到了極限,用嘴包住夏耀的脆弱時,夏耀就像遭到了強電擊,兩個臀瓣金都顛瑟起來。手指死死薅扯著袁縱的頭髮,劇烈地扭動掙扎,床單都被屁股上的汗蹭溼了。
袁縱金著寶貝兒一陣吞吐後,舌頭長驅直下,包裹著夏耀的肉蛋,兩腮有力地含吮嘬吸,夏耀兩腮爆紅,不停地用哭腔求饒。
「嗯……好爽……」
袁縱的舌頭掃過夏耀的會陰部位,突然用手掰開了他的臀縫。
「我想再往下舔舔。」
夏耀肌肉一繃,開始玩命掙扎和阻止,臉憋得通紅。
「不行!不行!滾!」
袁縱重新壓到夏耀身上,一邊揉弄著下面,一邊在他耳邊廝磨。
「為什麼不行?」
夏耀一邊按住袁縱的手腕,一邊拼命穩住呼吸說:「哪有為什麼?那特麼的是……是變態……你知道不?」
袁縱的手指忍不住順著臀縫往裡摳弄,低沉性感的嗓音說:「剛才我都看到了。」
「看到又怎麼樣?你特麼沒長啊?」夏耀爆紅著臉掰哧袁縱的手腕。
袁縱下流的口吻形容他的視覺感受,「特騷。」
「你滾……啊啊……。」
夏耀被臊得眼淚都快出來了,感覺袁縱的手捅到了某個敏感的部位,瞬間鯉魚打挺般翻身而起,一把將袁縱壓在身下,開始對他的各種報復和蹂蹦。
三天之後,是王治水釋放的日子,夏耀一大早就過去接了。
王治水換上了自個兒的衣服,扭臉朝夏耀樂。
「夏警官,你對我真上心,車接車送的,我都快愛上你了。」
夏耀冷哼一聲,「少給我臭貧,趕緊走。」
快到門口的時候,夏耀已經掃到宣大禹的車,看到王治水隱隱興奮的目光,忍不住輕咳一聲,「我要跟你說件事,你做好心理準備。」
王治水依舊美不滋的,「你說吧。」
「我和宣大禹是好哥們兒,他是我發小。」
「我知道。」王治水說。
夏耀很意外,「你怎麼知道的?」
王治水說:「你在公安局審我的時候就提過他,我當時就猜到你倆肯定認識。後來你又主動給我錢,我就知道你倆是朋友。」
夏耀瞬間噎住。
走到門口,王治水突然朝夏耀揮了揮手裡的錢包,眯著眼睛笑。
「謝謝你贊助的醫藥費。」
夏耀的心情突然有點兒複雜。
王治水剛說完,就被迎面走來的三個大漢扭扯著押進宣大禹的車裡,毫無還手之力。宣大禹叼著一顆煙,先是用狠戾的目光掃了王治水一眼,然後美顛顛地朝夏耀走來。
「終於讓老子逮著他了!」
夏耀提醒他,「給點兒顏色看看就成了,別動真格的。」
宣大禹笑得特別狠,「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