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袁縱柔化的目光,夏耀原以為他就此罷手了。結果下一秒就被抽身抱起,彈性十足的臀部砸在袁縱的小腹上,敏感的屁股蛋兒被身下雜亂叢生的毛髮惡意騷擾,當即發出彆扭的抗議聲。
「還來?你夠了吧……。」
袁縱仰靠在床頭,將夏耀緊緊箍抱在懷中。毒踞在夏耀身下的兩條彪悍的太腿自兩側伸出,壓至夏耀的腿上。小腿卡住夏耀的腿彎兒,惡意地向兩側拉伸。直到兩腿間距足夠大,中間部位足夠直觀明瞭,足夠讓袁縱血脈噴張才停止。
夏耀惱羞成怒,「你不能不玩這一套麼?」
「我就喜歡看你害臊。」袁縱舔著夏耀的脖子說。
夏耀通紅著臉左躲右閃,暗罵一聲變態。
袁縱箍住夏耀胸膛的手赫然開動,在夏耀滑膩白皙的皮膚上游走著,胸膛、小腹、腰肢叫專門挑夏耀最怕癢的部位反覆撫摸。最後遊走到大腿內側,在大腿根兒貪戀不捨地摩挲著,手掌粗糙的紋路反反覆覆刺激夏耀最敏感的區域。
夏耀發出難耐的悶哼聲,伸手想要扼住袁縱的手腕,卻被他帶著一同遊走。
「癢麼?」袁縱故意問。
夏耀眉間浮現痛苦之色,語氣中帶著控訴加求饒的意味。
「癢死了……」
結果,袁縱不僅沒收手,反而從撫摸變成了指尖刮蹭。三根手指在夏耀的大腿內側輕輕遊走撓動,從膝蓋到會陰部位,再緩慢而磨人地原路折返。
夏耀被撩撥得腰身狂顛,扭動掙扎,偏偏一掙才眺磨蹭到身下的「雜草叢,」被接弄得更加慾火焚身。
「不行……癢……」受不了了……」
袁縱舔吻著夏耀的臉頰,耳根,問:「哪受不了了?」
「這還用問麼?」夏耀整張臉都燒起來了。
袁縱故意使壞,「我就想知道知道。」
夏耀憋了半天最後冒出來仨字。
「你二爺!」
袁縱被夏耀逗笑了,不再讓他心癢著急,大手攥握住夏耀的小二爺,另一隻手掐捏住他的rt,兩根手指同時活動起來。
一瞬間,團團熱浪湧來,將等待多時的夏耀瞬間點燃。這樣一種姿勢,讓他有一種錯位的羞恥感,就像自己手淫一樣,只不過手換成了袁縱的。
「你每天晚上就是這麼玩的吧?」袁縱瞬間戳中了夏耀爆點。
夏耀爆紅著臉,氣喘吁吁地哼道:「你滾……」
「什麼時候也當著我的面表演一次,讓老子看看你揹著我是怎麼發浪的?
「你特麼才發浪呢……啊啊……別捏……。」
隨著夏耀的呻吟扭動,袁縱的下面已經滾燙如烙鐵,他將夏耀的身體往上提了提。這麼一來,隱藏良久的巨物赫然躥出,和夏耀的小怪獸一前幹後,並列在二人的視線之內。雅性氣焰瞬間在房間內囂張升騰,一種無關乎性別的原始野性衝破禁忌迸發而出。
袁縱把夏耀的手拽到下面,強迫他攥握住自己的巨根。
這是夏耀第一次攥握男人成熟的性器,小時候和彭澤、宣大禹逗鳥的事可以忽略不計。手中的巨物粗長威猛,硬物駭人,熱度烘得他心口窩發燙。夏耀禁不住想,什麼樣的極品好‘才能配得上這樣一杆槍中之王?
正想著,袁縱攥著夏耀的手在槍王上活動起來。
「我不……。」
夏耀第一次給男人幹這種事,覺得屈辱無法接受也是正常的。
袁縱的命根一經夏耀的觸碰,慾火就燒到眉毛了,註定夏耀沒有反抗的餘地。他一隻手把控著夏耀的手運動著,一隻手在夏耀的那活兒上運動著,保持著一樣的速率和節奏。
夏耀畢竟比袁縱年輕,血氣方剛的,把控力沒那麼強,期間好幾次要射,都被袁縱減緩節奏攔下來了。
「嗯嗯……」我想射了……。」夏耀發出帶著哭腔的呻吟聲。
袁縱安慰性的在夏耀嘴上輕吻舔抵著,唇齒相依的親密感讓他沉淪深陷,一股股發燙的熱氣傳遞到夏耀的口中。
「有些事沒必要想清楚,心裡怎麼舒坦怎麼來,我不逼你,你也別和自個過不去成麼巨我袁縱這輩子從沒怵過誰,但你前眸子那種態度,我真怕了。」
夏耀心口莫名的發燙,原本在他口中纏繞廝磨的舌頭,突然被他頂到了袁縱的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