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找幾句什麼好聽的來強硬反駁,話到嘴邊,卻嫌詞窮,乾脆用粗話問候:幹你
後面的話沒有說完。
葉昭已牢牢封上了他的嘴,夾雜著酒氣和溼熱,飛快吻過,然後微微離開半寸,停留在鼻息間。
呼吸聲在耳邊起伏。
野獸似地眸子,還直直注視著被眼前被抓緊的人,不留躲避空間。
她的嘴角,依舊掛著陰森森的笑,就好像玩弄獵物似的,然後再次輕輕附耳問:你要幹我嗎來啊。
夏玉瑾花了半刻鐘才反應過來,他氣得面紅耳赤,瞪圓雙眼,痛斥:見過不要臉的女人,沒見過那麼不要臉的
葉昭用指尖點了點他的唇,問:原來夫君還要臉
放手夏玉瑾恨不得咬死這混球,他深呼吸兩口氣,放緩心跳。然後看著對方一直壞笑著的臉,終於知道這表情在哪裡見過了這不是和自己帶著狐朋狗友在街邊調戲少女時一模一樣嗎他醒悟過來,再次確認,你這混賬是在調戲
葉昭正色道:嗯,大概是調戲。
你他媽的混蛋啊調戲過多少人夏玉瑾對自己媳婦老道的調戲技術簡直想捶胸頓足,這顯然經過多年磨練的成果,絲毫不遜色於自己,不知對付過多少人更不知對付的是男人還是女人
年少荒唐,以男人自居,捉弄過不少小丫頭,小心,葉昭終於鬆開了手,又扶了他一把,很淡定地說,我現在就調戲調戲自家男人玩罷了。
夏玉瑾站穩身形,指著她鼻尖罵道:你這不知廉恥的傢伙天下誰家媳婦像你這般做派幹老子總算認清了
你認清了什麼葉昭雙手抱胸,笑眯眯地問。
夏玉瑾怒道:你就算披著正氣凜然的將軍外皮,骨子裡還是個無恥流氓
葉昭舔舔唇,懷念地說:畢竟做過那麼多年流氓,偶爾也想重溫一下的。
你還敢認夏玉瑾更怒了,信不信老子告老子
他說到後面,聲音越來越小,不知如何繼續說下去。
葉昭很好心地提醒:你要不要告訴別人,你的媳婦很流氓,你還被她強吻了調戲了
這種事,哪個男人有臉提
夏玉瑾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不停自我安慰道,反正自己妾室通房都那麼多,經常去青樓畫舫吃女人豆腐,經驗豐富,如今不過是反過來給媳婦吃個豆腐,算起來也不吃虧。
男人大丈夫,別為這點小事生氣。葉昭也自覺可能是喝了酒,行事有點缺乏判斷,做得不夠冷靜。但事到如今,反正便宜也佔了,豆腐也吃了,流氓也耍了,結局也不能挽回了。雖然想抓他過來,再進一步也沒什麼,但對方似乎不喜歡被調戲,弄得太生氣似乎也不好,畢竟還要相處的
夏玉瑾見她站在原地沉思,忿忿不平道:滾
好,你也早點休息葉昭果斷轉過身,不再激怒對方,優哉遊哉地晃回去睡覺了。
她玩完自己就這樣走了
夏玉瑾目瞪口呆地看著她漸漸遠去的身影,憤怒地一拳打向身邊的榕樹,然後抱著拳頭,差點流下了痛苦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