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解他的紐扣,如此飢渴。烏童嚇得臉色慘白,急忙用手擋住胸口,縮成一團,顫聲道:「你……你要做什麼?」
「裝什麼!」玲瓏不耐煩起來,刺啦一下撕破他的襯衫。
烏童大叫一聲,用力推開她,不可思議地後退,抱著自己的胳膊,無比恐懼,聲音還在顫抖:「你要幹什麼?!強姦是犯法的!」
「那就犯法吧~」玲瓏張開雙臂,充滿桃色幻想地奔向自己的真命天子。
烏童狼狽地奪路而逃,狂奔出了經理辦公室。
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啊啊啊啊!
烏童抱著腦袋在床上不停打滾,足足滾了一個多小時。突然靈光一閃:她一定是故意的!她早就發現了他的目的,所以用這招來對付他!
沒錯!一定是這樣!
烏童想得滿頭冷汗都冒了出來。不行!他得想辦法解決此事!不如……將計就計!
他得意地躺回去,手撫嘴唇,想起她櫻唇滑嫩的滋味,不由怦然心動。閉上眼,她長長的睫毛便在眼前晃動,晃得他心猿意馬,一夜亂夢。
這主意不壞呀……
玲瓏回家之後一直沮喪著臉,飯也不吃,自己關在屋子裡聽悲情歌曲。
璇璣進去的時候,她正扯著紙巾擦眼淚,cd機裡放著哀怨之極的歌,男歌手聲嘶力竭地吼著:「你知不知道,我等到花也謝鳥~~」
「姐,小六子給你的。」璇璣早習慣了她情緒的多變,眼皮都不顫一下,遞上一張cd。
「啊!他怎麼把昨天借給他的cd還來了?!」玲瓏登時顧不得再哭,跳起來大嚷。
璇璣聳聳肩:「他哭得好傷心哦,說你不要他了。又說他一個男人也要面子,被女人甩了絕不會糾纏。反正……就是這樣嘍~姐你真甩了他?」
玲瓏嘆了一口氣,充滿傷春悲秋的哀怨,幽幽道:「他怎麼這麼傻,真的真的好傻……我怎麼會不要他?天下人都死光了,我也不許他死。」
「喂,我們就這樣被你無情拋棄了?」璇璣很不爽。
「咳,我不是那個意思啦!」玲瓏翻個白眼,「今天碰到一個男人,還以為是真命天子呢!切,膽子小的像老鼠。居然看不上老孃……還是小六子最好!」
一想到鍾敏言的忠厚體貼,她心裡就覺得溫暖。我的小冤家呀~縱覽花叢,回首只有他。
璇璣無奈地看著她又開始發春,懶洋洋地說道:「他就在外面哦……你要是想見……」
話還沒說完,玲瓏就跑了出去,只留下一陣風。cd機裡還在唱「你知不知道~~」璇璣跟著哼「我等到花兒也謝鳥~」回頭找禹司鳳去玩了。
第二天,烏童特意換上最擺的西裝,灑點古龍水,嗯,這是男人的味道~今天必然要將那冤家迷得神魂顛倒。
他把頭髮梳了又梳,鞋子擦了又擦,在辦公室裡擺出性感pose,只等魚兒再次上鉤。
不過他只等來了一封辭職信。
「為什麼?!」他所有的形象啪啦一聲全碎了,問得聲聲血淚。
「哦,因為我想換個新環境。」玲瓏摳著鼻子,白痴也知道她的回答很敷衍。
「還有沒有機會?」他快哭了。
玲瓏慘痛地閉上眼,哽咽道:「我們……有猿無糞,這樣下去……沒意義的。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忘了我吧。」
「玲瓏!」烏童叫了一聲,她沒有回答,只留給他一個背影。
事情又變成這樣了啊啊啊啊啊啊!
烏童抱著酒瓶在卡拉ok的沙發上不停打滾。公司裡的女同事都在偷偷笑他,不敢靠近。
只有新近員工若玉很好心地把他扶起來,溫言道:「經理,點一首歌吧。」
烏童的眼淚足比長城還長,抓著他的手,祥林嫂一樣嘮叨:「你說……我哪裡不好?她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
腹黑的若玉趁機用油性筆在他臉上畫了許多烏龜,笑道:「因為她只是玩玩你。」
事實就是如此了。烏童扶著額頭,心痛得快要裂開。
他被一個女人耍了,耍一次不夠,還耍了兩次。
可是……冤家呀,我就是忘不了你!
他抄起麥克風,傷心欲絕,一字一句地唱著:
「當初是打發了無聊她只是個目標
ohyes,ido,do,doidoand…
怎麼越來越想要對她依靠我怎麼動了心想要和她一起變老
動了心誰動心誰就輸了她會裝傻還是逃掉
自尊雖然放得高遇到感情都不要
做不到做不到那個吻我無法忘了
忘也忘不了還要裝作是玩笑我的心情她並不明瞭
只好笑著說女人全都不可靠忍住眼淚沒有人知道
其實想要她說愛我到老卻怎麼會說成了就這樣也好……」
唉,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託杜鵑。
這一生,還這樣長。
可是,已經結束鳥……(匪大,表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