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這是怎麼回事?」言遠吼道,「陳如瑛為什麼變成那個樣子?」
我說:「解釋不清楚。」
言遠一臉陰霾,朱季蕊又懼又憂。說到底,這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是無辜的。她應該出去。
我對她說:「別怕,我們能出去。」她抱著言遠的手臂,沒有說話。言遠抱緊她。
忽然,言遠抬頭,看向我身後的小路。我的後背再次升起涼意。
因為背後,有人。
又有人來了。
忽然間,我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這一段逃亡的路,竟像是宿命。
應該遇見的人,一個個在遇見。
這是為了什麼?
我往旁邊避了一步,才轉過身。一個人站在陰影中,不高不矮的個子,黑色衣褲,陰鬱的容顏,不是朱宇童是誰?
如果說現在我最不想遇到的人,大概就是他了。因為他是我和鄔遇最懷疑的兩個人之一。而且從我之前遇襲的情況看,他的嫌疑更大。他一路也幾乎很少說話,沒人瞭解他真實性格。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朱宇童問。
我沒說話,言遠卻說:「你呢?你為什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