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和鄔妙出門散步了,譚皎輕手輕腳走到床邊,我將她摟進懷裡。她趴了一會兒,說:「你還是覺得是他嗎?」
我靜默不語。
今天是7月27日,距離許靜苗案發已過去6天,離我們來到這個時間點已過去9天。還剩6天。
儘管老丁私下也向我暗示,還是會繼續注意陳星見的動向。但我很清楚,無論是我們的目睹,還是他的可疑行蹤,說到底也只是一種可能性,沒有任何確切證據。而警方對他印象很好,更傾向於無罪。
所以當此刻,譚皎問我,是否還覺得是他時,我只能沉默。
因為直覺是他,但沒有任何客觀證據。
如果他真的只是湊巧路過,真的只是醉酒的路人呢?
老丁也說了,他的種種行為和日常,完全不像個殺手。
可是當我們錯身而過時,他嘴角的那一絲充滿挑釁和張狂的殘酷笑容,我又怎麼能忘記?
譚皎想必是察覺了我心中煩惱,很溫柔地輕輕撫摸著我。我側眸看著她。
「抱歉。」我說。
「你道什麼歉啊?」她說,眼睛裡有清亮的水光。原本是趴在我懷裡的,忽然爬起來,雙手按在我腦袋兩側。
「阿遇……」她說,「我想親你。」
我伸手剛想扣住她的腦袋,她已俯首下來。不是溫柔細緻的吻,而是「啵」吻響一聲,然後看我一眼。又低頭,「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