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你笑什麼?」
「沒什麼。你可以去幹點別的。」我說,「我在這裡盯著就好。」
她明顯有點心動,又有點猶豫:「那不好吧。你還受著傷呢……」
我說:「我不是已經洗碗了嗎?」
她噗嗤笑了,在陽光下,是真真正正的明眸善睞,笑靨如花。她推門下車,說:「好吧,那我就從善如流,隨便去逛逛就回來。活動活動筋骨,才能更好的掌控全域性啊。」
我低聲說:「嗯,辛苦了。」
她又捂著嘴笑了,看起來非常快樂。
我也感覺到隱隱的陌生的快樂。
朱家一直沒有人進出,但是隔著窗簾,可以看到幾個人在客廳裡。沒有別的動靜。
過了沒多久,譚皎重新出現在車窗外,手裡拿著兩個冰激淋。我搖下車窗,她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你應該會喜歡提拉米蘇味的。」
我有點頭疼。
事實上,我幾乎從來沒吃過這種東西,也不喜歡吃甜食。以前家裡沒錢,哪有錢吃這個,偶爾買一個,也是給了鄔妙。那時她也像譚皎一樣,手捧著冰激淋,吃得很香甜。只不過鄔妙的表情是珍惜的、異常快樂的。而譚皎是平平淡淡的、帶著些許歡喜神色的。
我說:「你能把兩個吃完嗎?」
譚皎發出一聲哀嚎,堅持把冰激淋遞到我面前,說:「你要肥死我嗎?」我只得接過,慢慢地吃。她便也沒進車裡,靠在車門邊,大口大口地吃。
「好吃嗎?」她趴在車窗上問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