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書收作者1934年1月至11月間所作雜文六十一篇,1936年6月由上海聯華書局出版。同年8月再版。作者生前共印行二版次。魯迅常常寫些短評,確是從投稿於《申報》的《自由談》上開頭的,集一九三三年之所作,就有了《偽自由書》和《淮風月談》兩本。後來編輯者黎烈文先生真被擠軋得苦,到第二年,終於被擠出了,魯迅便改些作法,換些筆名,託人抄寫了去投稿,新任者不能細辨,依然常常登了出來。一面又擴大了範圍,給《中
《華蓋集續編》繼續著與封建主義和洋奴買辦文化思想的鬥爭,鋒芒所指,已從廣泛的社會批評轉到激烈的政治鬥爭。苟活者在淡紅的血色中,會依稀看見微茫的希望;真的猛士,將更奮然而前行。《華蓋集續編》語言凝鍊,見解精闢,諷刺深刻。附裘沙和王偉君插圖。裘沙和王偉君兩位藝術家以畢生精力用畫筆揭示魯迅思想體系,執著探索,苦心構思,大膽創造,以理解的準確,表現的深刻,藝術的精湛再現了魯迅的世界。
一個自信是非常誠實的人,象周文祥,當然以為接到這樣的一封信是一種恥辱。在接到了這封信以前,他早就聽說過有個瞎胡鬧的團體,公然扯著臉定名為「說謊會」。在他的朋友裡,據說,有好幾位是這個會的會員。他不敢深究這個「據說」。萬一把事情證實了,那才怪不好意思:絕交吧,似乎太過火;和他們敷衍吧,又有些對不起良心。周文祥曉得自己沒有什麼了不得的才幹,但是他忠誠實在,他的名譽與事業全仗著這個;誠實是他的信仰。他自
本書原為作者在北京大學授課時的講義,後經修訂增補,先後於一九二三年、一九二四年由北京大學新潮社以《中國小說史略》為題分上下冊出版,一九二五年由北京北新書局合印一冊出版。一九三一年北新書局出修訂本初版。一九三五年第十版時又作個別改訂,以後各版均與第十版同。
它反映了五四徹底不妥協地反封建主義的革命精神,適應了中國革命從舊民主主義向新民主主義轉變的需要,在中國現代文化史和文學史上佔有重要地位!本書收作者1918年至1922年所作小說十四篇。1923年8月由北京新潮社初版,原收十五篇,列為該社《文藝叢書》之一。1924年5月第三次印刷時起,改由北京北新書局出版,列為作者所編的《烏合叢書》之一。1930年1月第十三次印刷時,由作者抽去其中的《不周山》一篇(
本書收入魯迅為自己翻譯的和與別人合譯的各書的序、跋,連同單篇譯文在報刊上發表時所寫的譯者附記等,共一一五篇。單行本的序、跋,系按各書出版的先後編排,譯者附記則參照一九三八年版《魯迅全集·譯叢補》例,分為論文、雜文、小說、詩歌四類。按各篇發表時間先後排列。
講述值此世紀末,衷心祈願這裡所議論的人物在下一世紀的中國現實生活中淡出;當然,作為光輝的典型人物,他將和哈姆雷特、唐·吉訶德等不朽的名字一樣萬古不朽。阿Q,是一個卑微渺小的人物,但卻是一個巨大的名字。我不說:「偉大」而說「巨大」,是因為這個小人物的確稱不上偉大,但這個名字的歷史的和美學的涵容量卻真是巨大得無比,我想不出世界任何一個文學人物能有阿Q那樣巨大的概括性,把幾億人都涵蓋進去。幾乎每個中國人
《準風月談》是魯迅的一部雜文集。收錄了魯迅在1933年所寫的雜文六十四篇。包括《夜頌》,《「吃白相飯」》,《晨涼漫記》,《秋夜紀遊》,《四庫全書珍本》,《男人的進化》,《電影的教訓》,《關於翻譯(上)》,《喝茶》,《外國也有》等。1934年12月上海聯書局以興中書局名義出版,次年1月再版,1936年5月改由聯華局出版。作者生前共印行三版次。
沈夫人:兒呀,你父為人剛正,性如烈火,作了三任知縣,真是「吏肅唯遵法,官清不愛錢」!因此得罪了富豪權貴,調到京師,貶作個小小的經歷。他每日里,念,唸的是這(指桌上)《出師表》;寫,寫的也是這《出師表》。每逢酒後,唸到「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必定仰天長嘆,大罵那嚴家父子。嘆!現而今滿朝文武都是嚴家的爪牙,倘若走漏了風聲,那嚴家父子豈肯善罷甘休!
大學生趙子曰愛慕虛榮,不務正業,在學潮中沽名釣譽而被學校除名,趙子曰的鄰居莫大年在趙子曰欽慕的物件——王靈石女士的門口,碰巧發現了趙子曰的最好的朋友歐陽天風要挾王靈石女士,之後莫大年告訴趙子曰,歐陽天風的行徑,趙子曰於是便來到了天津,迷迷糊糊的過了幾個月,為謀取一官半職,他先去一位將軍家當家庭教師,良心發現幫助了一名被壞人控制的妓女,但怕被壞人報復,於是又回到了北京,之前莫大年告訴他的話,他早就已
《文博士》講的是留美博士文博士,是一個不學無術卻精於權術的文痞政客,他打著留美博士的洋招牌,招搖撞騙,巴結權貴,鑽營到名利雙收的「專員」肥缺。他雖然也愛錢,但深知要弄錢,就得做官。因此他信奉的人生哲學是「錢本位加官本位」的二位一體。老舍用戲謔嘲諷的犀利筆鋒,鞭撻了舊中國「儒林」中的醜類。
本書收入魯迅先生1925年間所作雜文31篇及題記和後記各1篇。《華蓋集》與封建主義和洋奴買辦文化思想作鬥爭,鋒芒所指,已從廣泛的社會批評轉到激烈的政治鬥爭。我早就很希望中國的青年站出來,對於中國的社會,文明,就毫無忌憚加以批評……《華蓋集》語言凝鍊精悍,勾畫典型形象,諷刺深刻而精闢。
這裡的趕集不是逢一四七或二五八到集上去賣兩隻雞或買二斗米的意思,不是;這是說這本集子裡的十幾篇東西都是趕出來的。幾句話就足以說明這個:我本來不大寫短篇小說,因為不會。可是自從滬戰後,刊物增多,各處找我寫文章;既蒙賞臉,怎好不捧場?同時寫幾個長篇,自然是作不到的,於是由靠背戲改唱短打。
本書書名系由作者擬定,部分文章由作者收集抄錄,有的加寫補記或備考。但未編完即因病中止,1938年出版《魯迅全集》是由許廣平編定印入。這次抽去譯文《高尚生活》、《無禮與非禮》、《察拉圖斯忒拉的序言》三篇和《附記》(已錄入《華蓋集?忽然想到》註文);《咬嚼之餘》、《咬嚼未始乏味》、《田園思想》三篇的備考和《編完寫起》一則已移置《集外集》的有關文章之後;《序言》已移入《譯文序跋集》;《教授雜詠》的第四首
近幾年來,所謂雜文的產生,比先前多,也比先前更受著攻擊。例如自稱詩人邵洵美,前第三種人施蟄存和杜衡即蘇汶,還不到一知半解程度的大學生林希雋之流,就都和雜文有切骨之仇,給了種種罪狀的。然而沒有效,作者多起來,讀者也多起來了。
《火車上的威風》是一部改編舊作《馬褲先生》是獨幕話劇,屬於老舍作品全集之—。
渾濁的揚子江,浩浩蕩蕩地往東奔流,形形色色的難民,歷盡了人間苦難,正沒命地朝著相反的方向奔逃。翅膀下貼著紅膏藥的飛機,一個勁兒地扔炸彈。炸彈發出揪心的噝噝聲往下落,一掉進水裡,就濺起混著血的沖天水柱。一隻叫作「民生」的白色小江輪,滿載著難民,正沿江而上,開往重慶。船上的煙囪突突地冒著黑煙,慢慢開進了「七十二灘」的第一灘,兩岸的懸崖峭壁,把江水緊緊擠在中間。房艙和統艙裡都擠滿了人,甲板上也是水洩不通
小說者,班固以為「出於稗官」,「閭里小知者之所及,亦使綴而不忘,如或一言可採,此亦芻蕘狂夫之議」〔2〕。是則稗官職志,將同古「采詩之官,王者所以觀風俗知得失」〔3〕矣。顧其條最諸子,判列十家,復以為「可觀者九」〔4〕,而小說不與;所錄十五家〔5〕,今又散失。惟《大戴禮》引有青史氏之記〔6〕,《莊子》舉宋鈃之言〔7〕,孤文斷句,更不能推見其旨。去古既遠,流裔彌繁,然論者尚墨守故言,此其持萌芽以度柯葉
我到此快要一個月了,懶在一所三層樓上,對於各處都不大寫信。這樓就在海邊,日夜被海風呼呼地吹著。海濱很有些貝殼,檢了幾回,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四圍的人家不多,我所知道的最近的店鋪,只有一家,賣點罐頭食物和糕餅,掌櫃的是一個女人,看年紀大概可以比我長一輩。
書是作者一九三三年以前出版的雜文集中未曾編入的詩文的合集,一九三五年五月由上海群眾圖書公司初版。這次只抽去已編入《三閒集》的《〈近代世界短篇小說集〉小引》和譯文《PetoCfiSa′ndor的詩》兩篇。《咬嚼之餘》、《咬轎詞*乏味》、《田園思想》三篇的備考,系本書出版後由作者親自抄出,原擬印入《集外集拾遺》的,現都移置本集各有關正文之後;《通訊(復黴江)》的來信則系這次抄補的;《〈奔流〉編校後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