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爭爆發前十年,我有一回在裡維耶拉度假期,住在一所小公寓裡。一天,飯桌上發生了一場激烈的辯論,漸漸轉變成忿怒的爭吵,幾乎鬧到結怨動武的地步,這真是萬沒料到的。世上的人大多數幻想能力十分遲鈍,不論什麼事情,若不直接牽涉到自己,若不象尖刺般狼狠地扎迸頭腦裡,他們決不會昂奮激動的,可是,一旦有點什麼,哪怕十分微不足道,只要是明擺在眼前,直截了當地觸動感覺,便立刻會使他們大動感情,往往超出應有的限度。於是
然而這是所有年輕姑娘,所有那些溫順的受苦受難女子的故事。她們從來不說自己在受苦受難。婦女生來就是受苦受難的。她們的命運的確是這樣。她們早就體驗到這樣的命運。因此她們對命運很少感到驚訝,以至她們還總是說,如果說痛苦早就來了,那麼,現在這裡可沒有痛苦
當你讀到《月食》中貝拉凝視著布里同時心裡盤算著她是否可能就是自己將來的樣子這一幕的時候,你可曾想到是什麼讓布里變成眼前這個樣子?當布里對她回敬以怒視的時候,你想不想知道貝拉和愛德華家族在她看來是什麼樣子?也許沒有。不過即使你曾這樣想過,我打賭你也永遠猜不到她的秘密。我越接近布里那不可避免的結局,我就越希望我可以讓《月食》的結局能有哪怕些許的改變。儘管這個願望有些殘忍,我希望你們最終會和我一樣喜歡布